“你差点撞到我,一声道歉还会是说的吧?”虽然知道了这个骑在马上的小辣椒是谁,但杨贤也自认没有买她面子的必要,再说了,她能代表高家吗?民不与官斗,拼爹自己也不输给她。
“你这人,明明是你不看道,反倒让我道歉,真是可笑!”那高二小姐一扬马鞭,便在杨贤目瞪口呆中扬长而去。丝毫不理会身后额头直冒黑线的杨贤,杨贤那个气啊,这人怎么比自己还不讲理?
“唉,大昭,你说这人怎么这样,一点家教都没有,哪里像是个大家闺秀来着?”杨贤只好对着张大昭抱怨着。
张大昭心想,谁也没说这姑娘是大家闺秀来着,虽说这高二小姐在城中经常纵马,但心眼却是不坏,经常为一些穷人什么的打抱不平,倒是在穷苦人中的名声极好。就是以前杨贤那些个狐朋狗友也不敢轻易招惹她,只是他没想到杨贤竟然会不认识她。所以听到杨贤说她不像个大家闺秀之类的话,也只能无奈的笑笑。
“父亲。”杨贤回到府中便得知父亲已经回府,便急忙找到了他,刚过前院便见杨恭武正在凉亭中饮茶,杨贤便上前施了一礼唤道。
“哦?这大热天的咆哪去了,一身都是汗。”杨恭武见杨贤和张大昭的模样,不由有些好笑。
杨贤尴尬的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汗水浸透的衣服,苦笑道:“今儿实在是太热了,我先去洗上一洗,换身衣服再来见您。”杨贤说完便又退下,连忙回到自己小院,打发张大昭也先去洗个澡,再到院中等着自己就便是。
洗过之后,又换了身干爽的衣服,杨贤才觉得有些发蒙的脑袋清爽了许多。“锦鳞锈得天边云,夏蝉何处夜夜声。”刚走近凉亭,便听到杨恭武自顾自的吟着这么一句,虽不算大作,但也算应景儿。
“来啦。”杨恭武听到身后的声音,见是杨贤,便招呼着杨贤坐下。凉亭紧挨着小水塘子,据说这小水塘子直通护城河,源源的活水倒也为这水塘子增添了不少的生机。只是杨贤纳闷的是,你在这水中养这么多金鱼,还真不怕它哪天被冲到护城河里去?
“你上午便找我,所为何事?”杨恭武一贯的开门见山。
“据说父亲那里有块玄铁,乃是天上的星辰掉落所得,孩儿这几日正打算打把枪,是以想向爹爹求得这块玄铁。”杨贤一边小心的说着,一边观察着父亲的脸色。
果然,杨恭武听得他张口便是要玄铁,脸色凝重了起来。这玩意可是不可多得的神物,造出的兵器可谓是神兵利器,无论是坚硬程度还是柔韧性俱佳,而且不会生锈腐蚀,就是杨恭武自己也只是用了一小块混入钢中制了把小匕首。如今杨贤大开口的想要用这玩意打枪,那不得一整块都得给他?
“可寻得匠人了?”杨恭武沉吟了半晌道。
“已经寻到了。名叫张横,据说是十几年前的大家,而且还是前唐鸦九先生的后代,孩儿手中的青冥剑便是出于此人之后。”
“原来是他,他竟然还活着,当年这个铸剑师可谓极为轰动的,没想到你竟然找到了他。”杨恭武有些纳闷的看着这个儿子,怎么这小子身上发生的事越来越玄乎了?
“你跟我来。”杨恭武思量再三,终是抵不住杨贤那几乎不要面皮的感情攻势,便答应了下来。
“用这东西打造枪,却是有些浪费了。”杨恭武带领杨贤来到书房之中,取出了一个匣子,拿起里面约摸拳头大小的黝黑发亮的东西道。
想来这便是所谓的玄铁了,也就是前世所谓的陨石,在冶练不发达的这个时代,这东西无疑是相当好的铸兵材料。
“此物极为沉重,加入兵器之中,如刀剑,便是无坚不摧、凡铁当者立断。所以我当初才没有想着拿它去打柄枪。”杨恭武将这块玄铁又放入了匣子之中。
“我已经有了一把玄铁所铸的青冥剑了,再铸刀剑就浪费了,还是铸枪的好。”杨贤边说着,便生怕杨恭武反悔似的就要伸手拿起那个匣子。
“嗯?”杨贤眉毛跳了跳,手掌扣在匣子上想要抓起,那匣子竟然沉重异常,杨贤竟然没有抓不动。不禁又使上了些力,还是不动。杨贤以为是父亲在耍他,便将手抽了回来,一脸幽怨的看着杨恭武。
杨恭武自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便笑道:“我已经与你说了,此物极为沉重,别看只有这么大点,却是有近四十斤的重量。”
杨贤一愣,这得多大的密度啊,怪不得自己随手竟然抓不动呢。于是杨贤便吸了口气,双手扣住匣子,这才将那匣子托了起来。四十斤虽重,但对于练过莽牛拳的杨贤来讲,还是在承受范围以内的。
“看来你的莽牛拳已是大有进境了。”杨恭武拈着胡须,见得杨贤小心的用一支手竟然也能将那匣子托在手中,便赞许的点了点头。
“孩儿每日勤练,倒也算有些进境,只是还需多加练习。”得了便家,自然就想着卖乖了。
杨恭武倒没有因为他自吹自摆的话而训斥他,反倒说道:“不骄不馁,还知道自己的不足,这样很好。”父子二人又谈了些无关的话题,杨贤也将自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