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桌子上睡,容易着凉。外间不是有张床吗?”杨贤笑道。
“谢表少爷。”瓶儿低声说道。
“怎么了?”杨贤感觉到她的语气有些不对劲,连忙问道。
“除了小姐,就是表少爷对我最好了。”瓶儿抬起头,小脸上竟然有几分抽泣。随即伸手抹了一下,便展颜一笑,小丫头的笑脸带着几分稚气,几分童真,端的有几分可爱。
杨贤觉得心里暖暖的,虽然只是个丫鬟,但这张笑脸和充满稚气与灵动的声音将他这两日来见到的杀戮,和他亲自葬送了那么多人的性命的压抑给驱散了不少。
“瓶儿,我饿了……”杨贤突然感觉到肚子空空的,一阵饥饿感袭来,不由得郁闷的说道。
“表少爷稍等,我这就去看看饭菜好了没,不过小姐跟我说过你现在身子虚,不能吃油腻的还有辣的东西。”瓶儿一听杨贤如此说,便立即迈步向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回头向杨贤说着。
杨贤着实纳闷了,难不成周清雪看上了自己不成,一直对自己不温不火的,话也说不上两句,怎么现在如此热心了?
不过杨贤也就这么一想,也根本没往心里去,周清雪也是知道自己身上有婚约的,更何况她对自己也没表现出更多的其他的什么,纯属杨贤自己的臆想罢了。毕竟这么漂亮一女人,宛如谪仙一般的清丽,要说不惊艳那是假的,男人嘛,总有点那什么心理的。
果然,瓶儿不大会便提回了一个食盒,果然尽是些清淡的食物。虽然脚伤了,便手还能动,拒绝了瓶儿的服侍,杨贤便吃了起来。
“对了,那边房间的人呢?”杨贤指着西厢房紧闭着的门问道。
“他呀,每天都会到这里看看你醒了没,今天早上也来过,不过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在屋里。”瓶儿说着便要去敲房门,杨贤连忙制止了她。开什么玩笑,这里还没人知道李炜彤是女儿身,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倒没什么,让人家一个姑娘家怎么办?
第二日,刚刚醒转,杨贤坐在书案前写着字。最近是不能下地了,武艺自是也没法练习的,便只好提起笔练起腕力和手指的灵活起来。
瓶儿自是一旁研墨,杨贤深吸一口气便落下了笔:“行不可不孰。不孰,如赴深溪,虽悔无及。君子计行虑义,小人计行其利,乃不利……”渐渐的,杨贤进入了状态之中,他本就是喜爱书法的人,倒也有些许的功底。
渐渐的一张纸写满了,换上另一张,杨贤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等到一篇《慎行》抄写完毕,杨贤搁下了笔,轻呼了一口气。便听身后有人说道:“好文,好字!”
杨贤转头一看,连忙拱手道:“原来是使君驾到,杨贤行动不便,还望使君海涵。”来人正是萧敬怀。
“前日里还叫某世叔,现在又改口称使君,莫不是某家高攀了不成?”萧敬怀佯怒道。
“杨贤不敢,世叔请坐,瓶儿,奉茶。”杨贤连忙岔开话题。
“你的伤,不碍事吧?”落座之后,萧敬怀拈着胡须问道。
此时的萧敬怀自不是前日里杨贤所见的那般模样,精神焕发的坐在杨贤面前,一身圆领青色锦袍,一幅富家翁的打扮,神采奕奕,眼睛之中都流露着笑意。
“多谢世叔挂记,不碍事的。”杨贤笑着答道:“敢问世叔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难不成,我这做世叔的就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更何况如今你有伤在身。”萧敬怀不高兴了。
“世叔莫怪,只是杨贤以为世叔事务繁忙,才会如此说的,侄儿给世叔陪不是了。”杨贤说完便要起身,萧敬怀倒也并不是真的生气了,见他要起身,连忙上前将他按了回去:“身上有伤,就别乱动了。”
“此番夔门一战,贤侄的大名要传遍大江南北了。”萧敬怀重新坐下之后,一脸笑意的对着杨贤说道。
“别人不知道,世叔还能不知。夔门之战,杨贤只不过恰逢其会罢了,更何况那是将士们用命,才会大败敌军,杨贤可不敢居功。”
“唉,小小年纪,进退有据。我们这些老家伙,也不如啊。”萧敬怀不由得叹了一声,明知道这孩子心智成熟,自己还拿这番话去撩拨他做甚?
“对了,我舅舅那边怎么样了?”杨贤突然想起这事,便急忙开口问道。
“楚军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他们是为了牵制周将军的兵力,为前来攻打夔州的军队提供方便。如今吴楚联军死伤过半,又降了三千多人,姚广义也被生擒,自然已经退兵了。周将军不日便会回转,与某一道上书朝廷,当然也要为你们请功。”萧敬怀笑着看向了杨贤。
“请功?”杨贤疑惑道。
“是啊,难不成你以为你立了此等功,朝廷会不嘉奖于你?”萧敬怀的笑意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还有周家的两个小子,肯定也要是给他们表功的,他们兄弟本来就有官身,如今年纪也快到了,想来会授于实职。至于你,我还真不好说,先前刚敕命你七品校尉,此番大功,我也说不准。”说到这里萧敬怀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