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阁,曾经的辉煌如今也只不过化作一座孤城还在诉说着它的雄伟,满眼河山,大地早非唐李有。就算是现在的大唐国君,都不知道与曾经的那个李氏拐了多少个弯去了。
自出成都以来,杨贤倒不愿意再骑马了,因为带着两个丫鬟,碧儿和紫玉,所以便鼓捣了个马车上路,一众亲兵这才歇了没两天,又被他拉了出去。
掀开车帘,看着一众小伙子们有说有笑的行走着,杨贤不由得想起了尚在夔州的李炜彤,以及李清照。到长安安顿下来之后,看来是要写封信问问了。
自那日之后,碧儿似也是放开了心弦,当晚便在杨贤的灼灼目光中红着脸侍寝留在了杨贤房中。两个人自是如胶似漆般食髓知味,当着小紫玉的面,杨贤就这么坐在马车上轻抱着碧儿,一双大手时不时的到处游走着,直把碧儿给撩拨的气喘吁吁。
在驿中安顿下来,杨贤刚刚走出房间,便见张大昭犹豫不决的望着自己。
“什么事?”杨贤疑惑道。
“公子,咱们刚出成都府没多久,便有人跟上了,我起初以为是过往的行人,可是这一路走来,我发现咱们停那人也停,咱们走,那人便跟人。”张大昭说道。
“是什么人?”杨贤奇道,他大部分时间是在马车里与两个婢女嬉闹,出了成都心情也好了不少。
“属下也不知道,本来属下想要查探一番,但那人应该是武艺高强之人,让人根本摸不着头脑。”张大昭郁闷道。
“嗯,我知道了。兴许人家不是冲我们来的,再说吧。”杨贤低头沉吟了片刻说道。张大昭还想再说什么,杨贤却抬起了头用眼神制止了他。
用过饭,杨贤看着碧儿和紫玉整理着房间,床铺也已铺好,翻看着面前的匣子杨贤陷入了沉思之中。临行前,母亲周氏将杨贤唤了过去,交给了杨贤近万两银子,还有长安城郊的一所庄园,并且告诉杨贤,长安城中的房子,已经为他寻好着人买了下来,一到长安便可入住。至于千层阁,长安所有的人手都可以任他调遣。杨贤记得母亲那天说了很多话,而且有一些话自己想了好久还有些想不明白。
看着手中的银票,杨贤不由一乐,母亲给了八千两,父亲给了三千两,加上原来的两千两,还有自己去帐房上支出的盐利六千两,差不多近两万两银子了。心想着,总算成了富人了。
紫玉小声的与碧儿说着什么,脸上红红的。过了一会便向杨贤告退,杨贤一脸坏笑的看着紫玉,直把她看的小脸通红着跑了出去。
“来,小碧儿,让少爷抱抱。”杨贤笑眯眯的看着低下头的碧儿。
碧儿轻移莲步,自是不敢抬头看杨贤。方才走到近前便被杨贤伸手拉进了怀里,恣意的揉摸了起来。碧儿娇喘吁吁的耳根都红了起来,虽然已经与杨贤自那日后也欢好了几次,但每次都会羞的抬不起头来。
杨贤一只手伸进碧儿衣襟之中去捉那对柔软,另一只手则是探到了碧儿双腿之间,坏笑一声,便在碧儿的惊呼声中将她的亵裤扯下。
“少爷,去,去床上好吗?”碧儿娇喘着小声说道。
杨贤一听直接抱起碧儿向床上走去,将怀中的人儿轻轻放到床上。不大会儿的工夫,一个白嫩嫩的胴体便完整的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伏下身去,恣意品尝着碧儿的樱唇,一双手自是也不会闲着,将身下的小美人儿挑逗得娇喘连连。初经人事的碧儿哪里经得起他这番挑逗,一双美眸中含着无限的春意,轻咬贝齿,低沉的呻吟从喉咙里阵阵发出。突然轻吟了一声,却是杨贤已经提枪上阵了。
令杨贤有些郁闷的是,身下的这张床随着他的动作,很配合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云收雨歇,已经是入夜了,天气已经很冷了,杨贤扯过被子盖在了碧儿光滑的身子上。看着碧儿双眸紧闭,可爱的小鼻子一动一动的发出均匀的呼吸,却已是睡着了。
虽然并没满足,但杨贤也不愿折腾她。轻手轻脚的穿起那件他最喜欢的一件月白锦袍,走到窗前,却见星光点点,一弯弦月挂在夜空,竟然还有流星划过。
他实在是睡不着,在马车中无事的时候他有时也会眯一会,精神倒也充足得紧。虽然一路走来道路不平,颇为颠簸,但总体还是能承受的。
轻叹了一声,杨贤心里完全没底了。他不知道这次去长安会面临什么样的结果,学问对他而言有些遥远,因为是乱世,他也从没想过从学问上去寻找自己的出路。但如今一切都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讨厌这种被别人摆布的感觉,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的。箫太师不可能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遗憾就要将自己的前程几乎毁掉,他不相信箫太师不了解自己的品性就下此结论,但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杨贤一无所知。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认命。他想起磨盘山死去的刘勇五十一骑,想起夔门大战自己亲手葬送的几万士兵,想起袁世贞满门被杀,想起姚广义被押解回京的一幕幕。
也不知道李炜彤心里是不是好过一点了,也不知道朝廷如何处置姚广义,至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