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怪你,说好工作的,被你一打岔又忘了。”
“是,是,老婆,我们开始工作。坐了这么久也累了,要不我们俩躺在床上聊,边谈工作边休息?”
萧隽一本正经的建议道。
“你这脑袋瓜子里一天到晚再想什么呢,昨晚你怎么睡的?”杨宁儿大概想起了什么,一脸的红晕,斜乜着眼睛看着他。
情动,难以自禁的情动,杨宁儿这幅小女儿的情状一下沟通了天雷地火。
萧隽再次使出吮吸大法,把杨宁儿弄的瘫软如泥,上下其手,发现她也是喷薄欲出,沧海横流。
“哎,大白天的,门、门。”
“没有谁会进来!”
萧隽拦腰将她抱起,进入卧室,使出疯长老秘传的独门腿法,一脚后踢关上了门。
一阵暴风骤雨之后,萧隽一泄如注,翻身下马,感觉已是放空了自己,飘向了云端。
“刚才许强五的案件说到哪儿了,你有不明白的继续问,咱们接着工作。”
萧隽将正在气喘吁吁的杨宁儿翻了个身,将她头发拨开,面对着自己。
杨宁儿终于喘匀了气,一只手搂住萧隽的肩膀,贴着他的耳边说:
“我还要,再来一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