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那辆酷炫的兰博基尼,郑谷满心欢喜的驶上了回家的高速。
“爸,妈!我回来了!”郑谷回家标志性的一声吼,
立刻郑母急切与高兴的声音就从厨房里传了出来,“儿子,儿子你终于回来了!可担心死妈了!”说着从厨房快步走了出来,“来,让妈好好看看!”双手怜爱的在郑谷的脸上抚摸着,满眼的怜惜与疼爱,母爱的柔软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妈!儿子很好,在医院住的好、吃的好、被照顾的也好。你看看,都吃胖了。”在母亲面前郑谷永远都是小孩子,他捏了捏自己的脸蛋笑说道。
“小谷回来了!”郑父闻声从楼上走了下来,“恢复的还好吧?去了一个月差点急坏了你妈,她一直嚷嚷着要去看你,给医院打电话医生说军队内部医院,不允许探视。你妈就整天魂不守舍念念叨叨的。”郑父看着郑母一脸无奈的说道,虽然郑父将所有的担心都推给了母亲,但郑谷知道父亲也十分的担心自己,只是不善于表达罢了。顿时郑谷心中那最柔软的地方有了泪与愧疚的痕迹,父母如此的担心自己,可自己却撒谎骗了他们。“爸妈!让你们担心了。你们看我一点事都没有,现在都好了,军队医院的技术就是好。”郑谷的眼角有点湿润,他吸了吸鼻子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家!永远都是自己温暖的港湾。
忽然,一股浓烈的糊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正拨着郑谷转来转去看是胖了还是瘦了的郑母,猛地一拍大腿,“哎吆!我的菜啊!”说着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厨房。 郑父看着郑母的背影摇了摇头,“看看你妈!你安然无恙的回来都高心糊涂了。走,我们父子先去喝一杯,庆贺你安全回来。”
父子俩落座,一杯酒下肚,郑父忽然间想起,“小谷啊!你说说你那天是怎么逃脱,然后又怎么到军队内部医院里去了?”
郑谷脸色一红,又得撒谎了,不过幸亏刚刚喝了些酒,给了郑谷一个很好的掩饰。“爸,是这样的,那天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一片狼藉,然后··发现王姨和司机大叔惨死在卫生间里”郑谷的声音有些哽咽。听到这个郑父的眼圈也有些微红,他使劲的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恨恨的说道:“那帮畜生!······哎!不说这伤心事了!然后呢?你怎么会跑到东郊去呢?他们绑架我和你妈是为了勒索钱财,可你是怎么知道的?”郑谷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这个问题他压根就没有想到。他的心思急速的旋转,怎么回答?怎么回答?“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肯定是给你打电话了,以我和你妈为要挟是吧?他们这是想让我们家绝后啊!这帮挨千刀的畜生。”还没等郑谷回答郑父一脸怒容的又说道。“嗯!要不是他们的罪恶太严重惊动了国安局,估计我们家这次是难逃劫难了!郑谷轻轻地点了点头,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说道。
“来来来,吃饭了,你们父子谈什么呢?还这么庄重。小谷安全回来了应该庆祝庆祝啊!”正说着,郑母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小谷啊!多吃点,妈今天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快多吃点!”
“哇!妈!好香啊!这几天可想死妈做的糖醋排骨了!来爸妈赶紧的吃啊!”
一家人暖融融的吃了一顿饭,那是家的感觉,是流浪在外无家可归之人最为奢望的事。
在家里待了两天,就到了开学的时间!在郑父郑母的叮嘱声中,郑谷开着他心爱的兰博基尼开始了他的象牙塔之旅!后车镜里父母的身影已显得苍老,久久不落的慢慢挥动的手臂,有不舍、有希冀,略带浑浊的眼睛中溢着淡淡的湿润,那放佛一声声的呼唤,一声声的嘱托,风中轻舞的发丝像一条无形的线牵着这血肉之情,长长的发丝将子女送向远方,又时时刻刻的牵挂着,即使是天涯之隔,即使是海角之远,那份牵挂永不会断绝!儿行千里母担忧,何止是母,父亲的心又何曾远离过自己的子女呢!父母是子女永远欠下的债,此生注定我们偿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