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影,一高一低顺着下水道管迅速的爬进了一个窗户,接着昏暗的灯光一看,原来这两个黑影是郑谷和占星,刚爬进来,郑谷摸索着准备打开灯,占星一把拦住郑谷,鼻子使劲在空气中嗅了嗅后说道,“又是这股死气!”
“这里也有?”
“嗯,而且跟张先锋和王强身上的那股死气一模一样。”
“呵,这事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郑谷蛮有兴趣的笑了笑。
“而且我感觉这不是真正的血符,血符出世,带来的是真正的灾难,十几年前的那一次血符事件,漠北地区简直成了一片死域,闹的人心惶惶,大量的人口逃向中原地区,最终还是蜀山的人下山,镇压了血符,化解了那次灾难,不过在人们的心中漠北地区也从此成为了一片禁区,鲜有人进入。”
“等等,占星,你说是蜀山的人镇压了血符?”郑谷突然间好像抓住了什么线索,急忙问道。
“是啊!是蜀山的人,最后血符还是被他们收走了。”占星有些疑惑,郑谷为什么问这个。
“那蜀山和蜀族有什么关系?”郑谷又问道。
“蜀山,蜀族!你是说···这是蜀族搞的鬼?”占星惊叫道。
“这只是我的猜测。”
“很有可能,你的猜测也不无道理,走我们先去看看这个留下自己足迹的人是何方神圣。”
“你是受凭着这股死气?”
“呵呵,当然不是这死气了!这个人给我们了留下了一条很明显的路。“占星说着抽出一张黄色的符,烧掉后在郑谷的眼皮上抹了一点灰,郑谷的眼前就出现了一股淡淡的灰白色的雾状的东西,”这就是你说的足迹?”
“走,跟上他!”占星又给两人贴了张隐身符,两人直接隐身,这样更方便点。
那股雾气断断续续的一直到了郑谷就读的苏海大学里,在快到苏海大学最后面的那个花园的时候,那条带状的雾气,突然间断了,没有了踪迹,郑谷咦了一声,“怎么没了?”
“被人抹掉了。”占星说道,“哼!这么点伎俩,还真的以为我们两个好耍。”
占星袍袖一展,一个金色的纸鹤出现在掌中,占星将扑捉到的那缕灰白色的雾气注入纸鹤中,右手一挥,纸鹤扑腾着翅膀向前飞去。
在占星做法的空档,依旧是那棵古老的槐树,依旧是那个白衣女子,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哭,脸上带着关切的微怒,“姐姐,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将自己的足迹留下来,而且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你杀的,是不是?”
槐树中没有声音,沉默了一会,一个女人的怒吼传了出来,“你给我滚!我不要你假惺惺的可怜,我说过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而,你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哈哈哈”略带悲凉的怒吼。
“姐姐,你这是何必呢?我知道,你是为了他,是吗?他对你那样,你还这样对待他,值得吗?我的傻姐姐!···刚刚有人已经找到学校了,应该是追查这件事的人。而且刚刚我看到了你留下的印迹,你故意将他们引到这儿的?是吗?”说着白衣女孩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可以放过你,没门!”槐树中女声声嘶力竭的吼叫,带着疯狂。
“姐姐···姐··姐··我求求你,不要这样了!你这样做值得吗?就为了那个负心的男人,你自己都成这样了。你还要帮他!”
突然间,周围的一切似乎静止了,一股闷的感觉传来,白衣女孩疑惑的打量着四周,“姐姐,这是你搞的?”
“我还以为是你的手段呢?”槐树中的女声本能的带着一丝颤音高声叫道。
一个金色的纸鹤扑腾着金色的翅膀,落在了槐树上,一个飘忽不定的声音传入了白衣女子的耳中,“你们的这个游戏可真有意思。不介意我们加入吧!”
白衣女子还没有开口,槐树里面就是一声怒吼,咬牙切齿的叫道:“嫣然,你这个臭婊子,你居然把人带到了这里,说你告诉了他们什么?好,好,好!那我今天就先让你死!”古老的槐树一阵颤抖,正值盛夏,树叶簌簌的落了下来,可惜不是轻飘飘的落,而是如利剑般冲着那个白衣女子而去,白衣女子没有任何动作,身体一动不动,她直接闭上眼睛昂起头,等着那锋利的槐树叶划破自己的肌肤,只是眼角一颗晶莹的泪滑落了下来。
刚刚那个声音正是尾随纸鹤而来的郑谷和占星,他们来了之后,一直隐身在旁观看,而白衣女子感觉到的那阵出奇的闷的感觉是因为占星在这周围布了一个结界,结果被发现了,郑谷见白衣女子有生命危险,马上就准备冲出去救人,旁边的占星拦着了郑谷,说:“放心,她会没事的!”郑谷似信非信的停了下来,肌肉紧绷,随时准备着冲出去救人。
无尽的树叶带着呜呜的声音迅速的袭了过来,白衣女子依旧一动不动,借着昏暗的灯光甚至可以看见白衣女子的脸上带着微笑,两道泪痕,如蛇行的足迹,清晰的镌刻在白衣女子如白玉般姣好的脸蛋上。
树叶在空气中飞速的划过,一阵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