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着就往外走去,经过郑谷的时候,燕姐往郑谷往凑了凑小声说道:“以后来找我,外面的•;•;•;不安全!”
跟在后面的白亮看到了燕姐的小动作,原本被郑谷损的就青紫的脸色,立马成了猪肝色,怒气都上头了。
而郑谷的那些室友们,原本对郑谷还抱着戒备心态,可现在帮主都没有对郑谷怀疑,他们那就不用了,有些看到了燕姐动作的小弟,纷纷对郑谷挤眉弄眼,“郑哥,你有眼福了!”•;•;•;•;•;•;
燕姐这样勾引郑谷就会真的去?燕姐对郑谷有救命之恩,郑谷可以在以后保护燕姐,但绝不会发生其他的事情,他不会背叛沈佳,虽然,两人还没有真正走到一起,但在郑谷的心里,沈佳已经是独一无二的了。虽然,嘴上可以耍流氓,但那都是权宜之计,在行动上郑谷有自己的原则。
一夜无话,第二天,郑谷慢悠悠的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洗漱完之后,走到厂区的大食堂,要了一斤酱牛肉,就这半瓶老白酒就开吃,大堂里吃饭的人不多,看到郑谷进来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郑谷,还小声的议论着。虽然,大家都看的很隐晦,说的声音也都十分的小,可郑谷被刻意训练而成的耳朵和灵敏的感觉还是发现了不同,关键字就是:白亮死了!
郑谷和白亮不对付,这在整个毒龙帮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大家都知道。现在白亮死了,郑谷成了第一号被怀疑的对象。不过,大家对白亮都是深恶痛疾,他的死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愤怒,反而都有种庆祝的感觉,要不是帮主护着,白亮估计都死了几百次了。
郑谷很奇怪,怎么会有人没事干去杀白亮,这个小白脸,就长了一张嘴,杀他跟杀只鸡没有区别,但杀了他有什么好处呢?郑谷想不通。
可怜的郑谷,因为白亮的死,他再一次被推上了怀疑的舞台,引起了大家的强烈关注,虽然众毒龙帮小弟在心里不管你郑谷有没有杀白亮,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只要白亮死了就是一件好事,但是!心里想归心里想,在面上你还得配合老大的命令,因为他们是小弟不是帮主,不能决策。
其实呢,对燕姐这个毒龙帮的老大而言,白亮死了,除了心里有些不舍之外,其他的倒没什么,但是,她是帮主,你说一个堂堂的副帮主死了,能不闻不问,不了了之?一个副帮主死了,帮主都不闻不问,那么其他的小弟死了呢?是不是死了也就白死了,这不是要让其他的小弟寒心吗?所以,这件事还得查,而郑谷就是第一个怀疑的对象,虽然,燕姐对这个既长得帅,功夫又好的小弟很不想查,但是不想查,她也得查,只希望郑谷是清白的,然后,这副帮主的位置就非他莫属了。
郑谷被请到了毒龙帮的杂物间,并荣幸的和以铁血出名的副帮主洪铁师面对面的坐了下来,当然陪坐的还有一把手的燕姐。洪铁师是从军队出来的人,对审问犯人很有一套,自然的这个审问郑谷的任务就主要交给洪铁师了。
郑谷的态度很是良好,虽然被绑着双手,但他还是尽力的坐直了身子,一副我是冤枉的,我老实交代的姿态。
洪铁师一副如破锣般的大嗓门响了起来,“郑谷,据我们得到的消息,你是R省首富之子,又是苏海大学的高材生,而且现在又是上学期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的这些资料没错,但是谁规定上学期间不能出来旅游啊!我一直很向往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阔景观,所以就来看看,谁知道,妈的,迷失在了戈壁里,结果被阿杜可那老混蛋给抓了。后面的你也知道。”郑谷对这个脑残的开场白很是无语,但无语就无语,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找了借口并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出来。
洪铁师也知道,这个问题问了也等于是白问,但在部队里培养成的习惯,也不是一时三刻就可以改变得了的。
“我们在白亮被杀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张淡红色的八行小笺,纸质细腻,里面钳着百合和玫瑰的花瓣,透着浅浅的印痕和淡淡的香气,请高人鉴认才得知,那张小小的纸便是闻名唐代的薛涛笺,也就是红笺,而纸上面却用隶书写着‘敢出言侮辱我老大,老大可忍,小弟不可忍!’,但是我们都知道,白亮从来不接触这些东西,他的房间也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文字的东西。郑谷,对这个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妈的!谁没事干,杀个蠢货居然还搞这么文艺,郑谷在心里一阵腹诽,嘴上却说道:“这个我哪知道,你就是给我一张这样的纸,我连上面的隶书都不认得,何况是一张近似于古董的纸,我猜这个凶手一定是脑子秀逗了。”
洪铁师拔高了音量,“我问你的是关于纸上面的内容,没问你认不认得这纸。”
郑谷歉意的一笑,“理解错误,理解错误,这个我更不知道了,我本来就是个小弟,哪里还来小弟。估计是白亮惹了其他的人吧!两位帮主,我想问一问,白副帮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