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刚一到酒店,发现后面跟着来了一屁股的人,看上去都是些官场上的人物,小布一下车,就被簇拥着走进酒店。
大布敢一入座,小布就开始恭维了,不但给大布倒了茶,而且,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自己就是大布培养出来的,大布别提多有面子了。
服务员把菜上齐了,所有人都没有敢动筷子的,小布看着大布,眼睛里面像是要大布先吃,可是大布是个工人,看见在座的有很多当官的,又不敢先吃,这样子下去,菜上来了十几分钟,却没有人动筷子的。
“大哥,你先尝尝,看是什么味道”,小布知道,自己要是不让大布吃,这里所有人都不要吃了,大布听着小布叫自己,心里也知道,自己的确是可以先动筷子的。
大布夹了一块好东西放在雪兰碗里,这么一来,倒是雪兰先吃了,雪兰吃了一口,抬起头来,说道:“真是太好吃了,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些东西。”
所有人都安慰的笑了,然后,小布和阿布吃起来,基本上所有人都开始吃起来,就听见桌子上面全是筷子碰碗的声音。
饭吃的差不多了,大家坐在包厢的沙发上开始聊天,有人询问小布究竟在这个比较神秘的研究室里面是做些什么内容?小布只是说自己是一个小小负责的,就是这句小小的负责的让大家都感觉到,小布混的还真是不错。
就这样,包厢里面全是官文耳语,大布根本就听不懂,可能,这些所谓的幽默,或者是奉承,看上去自己一点都听不明白,可能,要想听明白他们说的什么,只有成为这些官的一份子。
“小布,阿布,我和雪兰先走了,我们比较忙,等有时间了,我和你嫂子去看你们啊。”
小布知道,大哥根本就不喜欢这些官场上的交际,于是,大布带着雪兰走出了包厢,来到酒店外面,心情都好多了,像是精神上解脱了一样,人也回归到了自我的状态。
大布和雪兰一路走着,心里有着颇多的感慨,想想小布和阿布当年来深圳的时候,那是什么样子?衣服烂烂的,说话也是不上调,如今倒是好了,他们凭着一点学历,加上一点努力,加上一点关系,没想到竟然都混成了深圳社会的搏击者,而曾经给他们资助的大哥,却还是做工人,索性值得安慰的是,大布好歹已经是车间主任了。
“雪兰,你为什么非要走?为什么不在那里多听他们说会儿话?其实,我还是蛮喜欢那个氛围的。”
大布表露出了他的心声,只是雪兰看着大布就觉得讨厌,因为雪兰不喜欢那些官场上的客套话,都是表面的而已,相互利用,假的。
“大布,我不喜欢,真的,我倒是愿意过普通人的生活,男耕女织的,田园生活,当然,我不是说讨厌你弟弟,其实,就算是要过奢华的生活,我也希望是,能真一点,朴实一点,加上,必须是我们自己努力得来的,而不是跟着他们吸收那种空气。”
大布听得出来,雪兰说的话是真的,发自肺腑的,因为听了这句话之后,雪兰看上去咋就那么漂亮了呢?
“雪兰,抱住我”,大布一把抱住了雪兰,还要雪兰抱住自己,可能这就是情不自禁吧,雪兰看上去什么都是干净的了,特别指的是灵魂。
“对了,大布,到底是为什么你的头会被砸中呢?难道是榔头放在了你脑袋上面?”
大布听着雪兰这么询问,表情有些为难,因为雪兰要是知道是那几个小子打架殃及了自己,还不去厂子里面找他们算账?而大布不想那样,只是想着那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没有啊,榔头就是放在了我脑袋上,怎么?不服气吗?”
大布好像是在喝雪兰开玩笑,只是雪兰是知道大布的,他一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就喜欢说些开玩笑的硬语气,所以,雪兰认为,一定是有人故意砸了大布脑袋。
“大布,你要是不告诉我实情,那你以后办事情都要带套套,永远都要。”
雪兰也是学着大布的口气开玩笑,可是大布听着这句话,觉得后果蛮严重的,要是以后要戴套套i,那自己就永远没有真实的感觉了,就像是被包在胶布里面一样。
“好吧,雪兰,的确是有人砸了我的脑袋,因为那几个大学生不服从我的管理,真的,我真想不当这个主任了。”
果然,大布刚一说完,雪兰已经是发疯了一样抄起身边一根棍子,要去厂子里面教训那几个大学生,可是最后还是被大布拦住了。
“雪兰,别这样,我们回家了再说”,大布一把拉着雪兰,往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有行人观看,这是两口子在干什么?只是,大布已经不能顾及行人的感受,只是想着把雪兰拉回去。
回到家里,大布一把把房门关了,雪兰,看着大布,觉得大布今天没有给自己面子,当然,这只是一种念头,雪兰还是能理解大布的,要是自己去厂子里面发疯,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难道自己要和那些大学生打起来?
“雪兰,明天我就去辞掉车间主任的职务,我看,我还是自考,考个学历之后,再应聘厂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