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江中停泊的那条大船上,宽敞的船舱内,田掌柜和中州的徐掌柜二人正在把盏对饮。。。。。
——“田兄,你看兄弟我现在该怎么办呀?”徐掌柜求助地望着田掌柜,问道。
——“是呀,中州你是回不去了,这塘州也非久留之地。唉。。”田掌柜叹了口气道。
—— “现在官府怀疑是我杀了孙总办,正在全力缉拿我,我该。。。”。徐掌柜无奈地摇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田掌柜为他的杯中倒满酒,问道:“那徐老弟你有什么打算吗?”
——“兄弟我现在是进退两难啊。到底是谁杀了孙总办呢 ?”
——“听说官府也正在抓紧通缉捉拿他的管家呢。”田掌柜望着他,说道。
——“怎么?他没死?会不会是他。。。?”徐掌柜一怔。
——“说不清啊。”田掌柜摇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二人无语,陷入了沉默。片刻,田掌柜又开口说道:“听说官府已派兵进驻了晋昌源。正在里面查找玉器的下落呢。”
——“这么说,凶手也是为了那些玉器而杀了孙总办?玉器还藏在在晋昌源里?”徐掌柜一惊。
——“天晓得。”田掌柜摇摇头,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田兄,你知道吗?我这次算是亏大了。唉。”徐掌柜望了他一眼,叹息了一声,又低下头去,端起酒杯。
——“ 我又何尝不是啊。”田掌柜苦笑了一下“这,兄弟你是知道的。”
——“是,是。田兄的那份定金,兄弟我今后一定想办法奉还。”
田老板摆了摆手:“你我都是兄弟,这个以后再说吧。”
二人各自喝酒吃菜,舱内又陷入了沉默。
——“掌柜的。”这时田掌柜的管家急忙走进船舱,禀道:“官兵来了。”
徐掌柜顿时慌了手脚,求救地望着田老板。
——“徐老弟,不要惊慌。只管喝你的酒。”说着,田掌柜站起身来,和管家一起来到了舱外。
不远处的江面上,一艘兵船正朝自己的船驶过来。一个军官摸样的人,挎着腰刀站在船头。
待兵船驶近,田掌柜冲着那个站在船头的军官拱手笑道:“ 李千总,好久不见了,你这是?。。。。”
只见那个军官也拱手笑道:“ 原来是田掌柜的船。下官奉命正在稽查在江上过往船只,缉拿凶犯。”
—— “那就请李大人登船喝两杯再走吧。”田掌柜笑着让道。“ 小人刚才正好钓到两条大鱼呢。”
——“不必啦,下官现有公务在身,改天一定登门拜访田掌柜。”
——“ 那小人就恭候大人了。李大人,你等一下。”说着,田掌柜让管家从后舱中拎出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鱼,扔到了兵船上。
—— “那就谢谢田掌柜了。”看到甲板上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鱼, 李千总朝田掌柜拱拱称谢道。然后一挥手,兵船就掉头驶开了。
回到船舱,只见徐掌柜地坐在桌旁,惊魂未定。
——“让老弟受惊了。来,咱们喝一杯,压压惊。”田掌柜笑道。
二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 “官府查得可真紧呐。”徐掌柜定了定神。心有余悸地说。
——“可不是嘛。陆上查得更严。不过,这样也好,料想那孙总办的管家插翅也难飞了。” 田掌柜笑道。
——“难道是这小子卷走了那些玉器 ?”徐掌柜疑惑地望着他。
—— “哼,早晚会找到他的。”田掌柜冷笑道。一口喝干了杯中酒
—— “田兄,眼下官军查得正紧,你看兄弟我该。。。”徐掌柜一边给田掌柜斟满酒,一边又求救地望着他,
——“ 老弟你不用担心,我这里很安全。你暂时在我这江中的船上住上几日,我留下两个家人在船上服侍你。待风声稍过,咱们再想办法。”
—— “那就多谢田兄了。”说着,二人又举起了酒杯。。。。。。
。。。。望着桌上的两盘鱼生不知不觉中都已被吃尽,紫萱笑道:“ 这可真应了杜甫那句诗‘无声细下飞碎雪,放箸未觉全盘空’。”
——“是啊,老饕遇到了美食,只能是这个结局了。”俊清笑着打趣道。
二人招呼伙计,结完帐,心满意足地走出了饭庄。。。。。。。
“老爷。”刘知府正在卧房内玩弄着侍妾碧芸,一个丫环站在门外唤道。
—— “又是什么事儿 ?”刘知府不耐烦地应道,
——“老爷,师爷进来通禀,罗抚台到了府衙,正在前面的大堂上等着老爷回话。”
——“什么!”刘知府闻听,吃了一惊。一把推开怀中的碧芸,慌里慌张地下了床榻,来到门口,一巴掌将那个丫环扇倒在地,骂道:“混蛋!为何才来禀告”,便一溜小跑地赶往前面的大堂中。
此时罗文正坐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