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平日懦弱胆小都不敢与人说话的若尘,今日却浑身散发着高贵气质,落落大方的在众人面前振振有词。
樊父不由得对若尘另眼相看。又对着若兰面色一沉:“若兰,她必定是你妹妹,怎么能这么说她?”转头对若尘:“若尘,你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樊父阻止了要向若尘发飙的红姨娘,“秀红,夫人要陪我去贺寿,若麟,若兰,若尘随行,家就交给你了!”红姨娘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点头,“老爷,您放心吧!我会管好家的。”
原来贺个寿还得挑人,只带夫人,儿子,女儿。小妾就没份了。这要是进宫面圣,八成自己也可以省略,若尘心里正在想……
只听樊父一声令下,“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
众人答“是!”但表情各异,夫人一脸骄傲,大少爷若麟显得有些不情愿,若兰刚刚挨了数落气鼓鼓的,而若尘大概是最不想去的一个,她喜欢和好朋友聚会,却不喜欢应酬交际。总之,一行人各怀心事,出发了。
金府大厅。
“金大人,恭喜!恭喜!您这五十大寿可真气派!下官来迟了,还请见谅!略备薄礼,还请笑纳!”樊父拱手贺寿。
“樊大人,客气了,你我同僚,何须如此见外。”金大人满面春风,又对着身边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缊布,见礼!”
金缊布彬彬有礼,“樊大人吉祥!夫人吉祥!”
“好!好!好!令郎越发的英气十足,听说皇上赏了差事,年轻有为啊!”樊父指着身后的人,“金大人,犬子若麟,小女若兰,去年您见过的,头两天就嚷嚷着要早早的来给您祝寿!”
“哈哈……,若麟是越发的英挺了,若兰更比去年漂亮,缊布头些日子还说要请若兰来家里玩,只是最近公事繁忙,不得分身。”金大人一直盯着若兰看。
“金大人吉祥!”若麟,若兰双双向金大人行礼。
缊布瞧见了站在樊父身后的若尘,心里一惊,只感觉浑身暖暖的,“请问这位是……”
“哦,若尘,快给金大人见礼。这是下官的四女儿若尘,她素来喜静,只是听说是金大人过寿,便要来一同凑个热闹。”
若尘有点听傻了,说瞎话都不眨眼睛,谁要来凑热闹?但也不便发作,只得上前行礼。
“哈,没想到樊大人的女儿各个国色天香!”金大人命缊布,“缊布,带公子小姐们去后花园,老夫记得去年的‘咏歌汇’可是若兰当了魁首。今年的彩头不知是否又落樊大人家啊?”
“哈哈……”
金府后花园。
假山怪石,奇花异草,分布得错落有致,水榭凉亭,曲径通幽,有种苏州园林的意境。花园的正中有一个赏花亭,亭的四周已摆满讲究的桌椅。若尘没有凑上前去,只是远远的看着,看着眼前的公子、小姐,有种把自己丢进《还珠格格》剧组的感觉,既新鲜又有趣,不过也只是远远的看着,因为自己觉得这些官宦人家的公子小姐都不太好相处。若尘唇边挂着微笑,心想还是看看花园景致吧!不经意对上了金缊布的眼神,一下子别开了脸。
金缊布上前:“四小姐,你怎么不过去?今年的彩头可是一颗硕大的南海珍珠。”
若尘礼貌一笑:“得珍珠要看缘分!”
“就算有缘,你不去争取,珍珠也不会落到你手里。”
闻言,若尘不禁打量起这个金缊布,不似弘曕的俊逸,却在眉宇间透着一股男子汉气概,加上其身材挺拔魁梧,给人一种大男人的压迫感。
“不是我的,我决不强求,为什么不让珍珠自己去选?也许它会选择重回大海,远离人世,也未可知!”若尘看着珍珠被众人七百二十度的抚弄,有点可怜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