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洪赶忙答道:“叔父春秋正盛,正式奋发之时,何处此等颓废之语,叔父长子公孙明奇亦官拜千户,我当与明奇兄长在叔父麾下勠力同心”。
公孙长虹哈哈一笑不曾言语,摆手示意田洪退下待田洪退出后账,从后账屏风处转出一人正式长子公孙明奇:“父亲此人略有野心,当防止其做大”。
公孙长虹笑着压了压手:“你道他有野心确实不错,但为军之人谁有没有呢,此次左翼之战田洪领兵颇得其法,然我刚才及近距离观察其神态语气,同其父如出一辙倒也是个厚道之人堤防就不必了,你也要努力昨日为父带你领头冲锋你可明白”。
公孙明奇遇要接话,公孙长虹接着续道:“你道我为何今次拆解列克,并非是其实力庞大丁口众多,而是他多贪多占过于贪婪,倘若张雄接任我家恐有灭顶之灾,当年诱敌两百户在其实在憋屈,当年我封万户之战却是明安、乾安全军覆没之役,年岁渐长越发不安,观张雄为人才出此计,我今年已然五十有二最多再撑十年,你到时斩获相信也已足够到时正可世袭,张雄与为父同岁今有遭削弱,不复你之敌手。”
公孙明奇:“田洪此人勇力过人,不是更是儿子接任大敌”。
公孙长虹笑着说道:“正因如此我才助力,待他战功达标,为父无过有功,朝廷只会将他新立万户都司,不会对我都司万户长之位有何影响,到时随便支援两只弱军即可,以其性格必不会忘却,以往略微相助之恩,你以后领军正可守望相助”。
公孙明奇心服:“父亲真是智略深远,为儿设想周到”。
公孙长虹抓住其手:“已为父之能也只能到这了,战功之事只要你多力功少犯错,我家几子就你尚算出众,你可别误了为父的一片苦心啊,当年为父入赘时常引以为憾,虽然后来官拜得以改换原姓,为父昨日今日之拼搏,无非就是为了你们几个不要走上为父的老路,以你的资质万户以属到头,所得欣慰你子资质优异有勇有谋,若是身体允许瓒儿,接任万户到时比你合适得多”。
公孙明奇笑着摸摸头:“那也能说明儿子能生不是,儿其他几个兄弟的孩儿,可是比瓒儿差之远已”。
公孙长虹双手微微有些摇晃:“老了,喝点就有些醉意你先下去吧,同下属交谈不要过于暴虐此取祸之道,你先下去吧”。
公孙明奇退出大帐遥望星空微微出神,决定亲自会一会这个新进的千户,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毫无威胁,如果可能战场多一个能够守望相助的军队比多一个心怀叵测之人要好得多。
此时田洪已经领取甲胄完毕,正在高兴的对杨辰说道:“老杨莱利那厮家里已经两万石运来真不愧是涧蛮的粮食就是多,莱利你安排人把他悄悄放了吧,公孙大人又给咱们1万石粮食加上上次5千石,咱们只要今年收成正常,未来两年都不用愁老杨你听见了吗?咱们发财发财了”。
杨辰没好气道:“莱利既然给的这么痛快就在多要点,不能就这么放走了,也许人家只是当打发土包子呢”。
田洪严肃道:“老杨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做人干什么事要厚道,不能见着肥羊就往死里宰,我觉着咱们干这一行是个长久的活计,咱们应该先竖立诚信,说是多少就多少”。
杨辰不屑的说道:“这活本就见不得光,竖立了给谁看啊”。
田洪:“我想好了,让莱利签字画押给以后被俘的将官看啊,最多保证绝不外传好了,到时候在和咱们对阵也有阴影不是”。
杨辰诧异道:“我真是从新认识你了变得聪明了,这是跟谁学的”。
田洪哈哈一笑:“什么跟谁学的,我一直品学兼优有勇有谋,为人诚实守信童叟无欺,这是我一直以来做人的准则”。
杨辰不屑一顾:“别给我扯这些年说请客,你这个熊玩意什么请过,我在不了解你这个抠货,你抠的品质已经融到骨髓里了”。
田洪不以为意:“你别没完我给你说,你看看这些年我每次说请客,第二天我就送你3斤重的腊肉,足够你全家吃一顿的了,再说外面饭馆里的都是什么油啊,都是用了再用的我这是为你好,你看你瘦的跟个猴一样,怨不得力之道这些年你进步这么慢来,都是你吃饭店吃的,你看我是如此的为你着想,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吧”。
杨辰:“你别和我车螺这一些熊事事,我给你说怎么我每次叫你去你怎么都去你”。
田洪:“我的兄弟你这可冤枉我了这不帮你分担伤害吗,我每次去心里滴着血去的,我每一次去都是受一遍毒害,我这是拿前途赌明天啊,你说这些年我帮你挡了多少伤害啊来吧给点补偿啊,意思意思就行了你一年俸禄我替你领了散了”。
杨辰斜愣着眼看着:“那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我TM锤死你个熊玩意”,说完就是一脚踹了过去,田洪借力一下蹦出5米多远,然后夸张的摔倒在地:“来人啊来人啊有人殴打上官,给我把他差出去打屁屁200下,少一下也打他200下”。
在牟定部众人皆知田洪与杨辰的关系,是以众人皆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