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长虹手拿将令:“现在我命令中军千户安平、重步千户安庆、安德千户镇、济北千户镇,并同牟定千户镇为左路,由公孙明奇带队攻击敌军广安都司右翼各镇,我自领剩余兵马攻击敌军左翼,全队务须由15日后前进到敌广安城下”。
当六日后左路在途径狼牙谷,进入了启链国境内,不过想象中的敌军并没有遇到,沿途上的敌人各个千户镇变成了空城,据城中居民所言3日前各个镇内的千户便带队前往广安万户都司,完全放弃了沿途各镇,公孙明奇:“看来广安新近上任的万户魏强,也是个纸上谈兵的家伙,各镇的兵员集中于城内壮大了,守卫的士兵数量,但是一群群没了家的军士,又能有多少战斗力呢”。
田洪:“兄长咱们只要沿途上,军纪严明我看消息传到广安,等咱们攻到城下,守军很有可能主动投降”。
全军一路上畅行无阻,在出征第十日便行军到了,第一个启链国万户城下,魏强站在6米高的城墙上身边站着从禁军中带来的亲兵(城墙每个人都知道越高越安全,但是在缺乏钢铁的时代,沿河设城的土质并不都能承受高大城墙的荷载,单凭古老的夯筑方式除非大面积的换土作业,过高的城墙很容易倒塌),意气风发的看着城楼下与自己同等数量的崇德边军,他相信其完全可以一战就将敌军击垮,便命令全军出城留下弓弩手在城上射击,其余一律出城一战定乾坤。
不过下方的一名老年千户阻止道:“将军初来广安可能情况不明,我万户年中时刚刚经历了狼牙谷惨败,兵马军械已经损失殆尽,现在将士只能身穿皮甲上阵,而敌军铁甲众多我军不是他们的对手,不如还是守城为上”。
魏强不屑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你们是个什么情况,出城之后你们只要跟随在我身后,我手下500禁军便能击破敌人中军,你们只要乘势杀入缺口,便可以一战将敌将斩首,我意已决不可多言”。
当看着广安的敌军出城,公孙长虹便令全军压上,不让敌军排好了阵型便将他们杀回去乘势攻入城门,不料魏强为首的亲兵乃是禁军,双方一经交战武鑫所部的骑兵便纷纷倒落马下,公孙长虹便下令武鑫所部后退,带领着公孙明奇率领的中军精锐杀向了敌阵,不过启链禁军也不是区区边军中军所能抵挡的,在城墙上的箭雨威胁下,四千人的中军步步后退,不过一旦脱离了城墙上的威胁,同时离开吊桥的武卒人数稀少,开始显现不利态势,此时广安敌军已经展开,一直没有发力的牟定部,便在田洪带头冲锋下,将拦路的一个千户镇冲的七零八落,启链边军看着牟定部精良的铁甲,以为这也是一只从崇德禁军出身的部队,见不可力敌便纷纷让开了道路,一时间牟定所部挡者披靡,田洪看着已经从双方交战区域,杀投而出的部队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直接攻击城门,一个是从背后攻击魏强所领的亲兵,不过没带云梯、冲车等物,攻下城门希望实在不大,但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命令全军步军向两翼挤压,而自己领着亲卫并轻骑牟利300匹战马冲击敌将。
这时公孙长虹终于拼着巨大的人数优势将魏强所部杀得慢慢向后退去,公孙明奇此时领着骑兵不断地向敌阵正面冲锋,不过由于双方距离太近,崇德战马冲刺距离不够,对于敌阵的冲击力大减,局势便僵持了下来,公孙长虹看着在付出一千三百多人的代价下还是没能将敌人击杀,命令全军骑兵前出到敌人后背,在城墙攻击的射击下冲撞敌阵,不过命令还未传达下去。
牟定部在付出13名轻骑兵落马的情况下,便一举撞投了魏强亲兵所在,此时魏强正在前方激战,未料到敌军如此难缠,有些后悔没有在城墙上固守,他手下亲兵还是人数太少了,居然没能将敌人中军击溃,他现在是有心撤退但是又怕带来连锁反应,这在这时身后的亲兵一下便撞在了他的后背,紧接着田洪挥舞着手中的战锤一击便砸在了魏强的头盔上,从此以后魏强再也不用想不适合他的作战方略了。
这时启链国的边军见到自家主将阵亡,敌人中军无人阻挡,阵型再也稳定不住全军开始后退,此时田洪带领着亲卫堵住了吊桥,在数次冲击下反而被杀死了两名千户,在一位老年千户的带领下残军四千便向崇德投降,城头上的弓箭手见主力投降了,只好打开了城门出城投降,在全军付出了近两千人的代价下,齐州不到半日便攻下了途径萧关的万户城。
不过在死伤了中军一千四百人的代价,实在令公孙长虹高兴不起来,不过所幸收缴了魏强亲兵的甲胄,加上有了可已补充的近5千人的降军,倒也能将损失弥补回来,同时经过统计公孙明奇终于凑够了万户长的斩首下限,公孙长虹连夜起草了请求儿子世袭自己职位的报告,不过田洪今日之战也是帮了他大忙,只是其手下只是阵亡了20多人(多为牟利部冲锋时被弓箭射伤马匹,落马之后被踩踏所致),便不需要多加补充,但是全军所见如果不是其从背后杀死魏强,自己的中军很有可能拼光,便令从缴获精致铁甲中拨出100领送给田洪,不然以后中军被围,还有谁能相救呢?
此时田洪也在计算着自己的斩获,这一战再次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