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度听丹房弟子说杂役院弟子今早寻了一处野生的药山,采摘回来一些稀有的药材,林度便去杂役院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药材。
林度刚到杂役院门口,一个酒坛飞来砸碎在了脚下。
“酒!再来,我还要喝!”
一个落魄醉醺醺的少年,躺靠在杂役院的大门边儿,发髻凌乱,面色通红,一身酒气,身上的衣衫也不知道穿了多久没洗过了,脏兮的有些让人忍不住要犯洁癖。
一般都是见中年人喝的泥泞烂醉,哪有少年人喝酒醉成这样子的。
“陈师兄,你快不要喝了!看你刚把酒坛子差点砸了我了我们的林度大师兄了。”
看到林度到来,另外旁边一个劈柴的杂役弟子赶紧劝那醉熏的少年。
现在的林度已经是道宗第一大弟子,道宗上下的弟子自然,没人不认得。
“林度大师兄……林度怎么成你们大师兄了?他不是和我一样的废物么……”
又灌下去一口酒,落魄少年忽然又自我纠正道:
“不……我现在比他更废物,因为我是个废人,我连聚气三重都没有!”
林度望着那醉酒的少年,如果当初自己如他一样选择堕落的话,也许这个模样就是从前的自己。
“陈麟开?”
林度向旁边的杂役弟子问道。
“是的!是陈麟开师兄,他的酒瘾又犯了,希望大师兄您不要怪他说胡话!”杂役弟子道歉道。
“他怎么现在,成这个样子?都这个样子了你们还让他喝酒!”
“哪能!我们也不想他整天喝酒,可是一没酒他就闹腾的厉害,还发脾气,甚至给我们搞破坏。如果我们不能按时完成每日工作就要受罚,也没法管他,所有还不如让他喝醉了好点,让他安生些,我们也好做活儿啊!”
那个杂役弟子叹息道:
“三年了,自此陈师兄来我们杂役院,他可是一天活没干过,都是我们兄弟帮他分了他的那份活儿。儿他的所有工钱都拿去买酒了,甚至很多时候我们也得凑钱给他买酒。唉,自此三年前两宗会武失败害的,他就一直这样,我们也没办法呀!”
陈麟开举着一个空了的酒坛子,坛口朝下,他伸出舌头滋滋的舔着那坛口的酒滴,沾到一丝酒荤,神情便立刻如饮甘露沉醉的模样。
已经滴不下来的坛子,他似乎还要继续再舔食。
林度走上前,一脚将陈麟开手中的酒坛子踢飞了出去。
陈麟开并没有什么反应,反而只是随手又抓起了身边的另一个酒坛子,林度起手捉住陈麟开的衣领将他提起摁在了门框上。
“陈麟开,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你还曾有一点道宗大师兄的样子吗?你的脾气呢?你的骨气呢!你的血气呢!嗯?”
陈麟开拎起手里的酒坛子,摇了摇,居然还剩小半坛的样子,瞬间开心的很。
“脾气骨气什么的……都在酒里呢!哈哈!”
说着,陈麟开自顾自的居然一口气将酒喝完了,然后又揉了揉迷醉的眼似乎才看清眼前有人捉着了自己衣领的的人,但却不认识。
“你谁啊?”
陈麟开醉醺醺的问道。
“我是谁不要紧?你现在还知道你自己是谁么?”
“我?我陈麟开啊?哈哈,你也喝醉了吗?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曾经可是道宗大师兄呢……”
“你不是陈麟开,你是废物的陈麟开!”
“呵呵呵,我是废物的陈麟开,那……你能给我点酒钱,让我买酒么!”
“你要钱?”
林度一手抓着陈麟开衣领,一手从怀里取出一把金币,举起到陈麟开眼前,然后脱手金币一颗颗落到地上。
两宗会武的庆功大会上,参加会武的弟子都被各自重赏不再话下,林度和褚林天一下子都各被奖励了一百万的金币,他都不知道要花哪!
陈麟开看到金币,立刻惊喜的要扑地上去捡,但是却被林度撑着领子不放。
“你是真的想要这些酒钱,还是想要逃避过去沉醉酒里?你是在欺骗自己,还是在欺骗别人!你真的忍心就这样永远堕落下去吗?”
“你给我酒钱,我给你学狗叫,汪!汪!汪!嘿嘿嘿……”
谈话完全不在一个频率上,林度气的抓起陈麟开就将他转身摁道了门口的一个大水缸里!
把他整个头都埋在了水里!
“咕噜咕噜!”
陈麟开挣扎着要抬起头,但哪能挣扎过林度。
一旁的杂役弟子吓得赶紧拱手求情。
“大师兄您就放了陈师兄吧!您这样会淹死他的!他被云战故意震断了三经三脉,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
“闭嘴!”
林度继续摁着陈麟开,直到把陈麟开淹得快奄奄一息的时候才把他抓起来,陈麟开鼓着肚皮,翻着白眼,只管往外吐水。
“现在清醒了吧!”林度对陈麟开道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