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巧儿“姑娘请吧!”
眼看巧儿就要被带走,路上行人之多竟无一人敢出来阻拦。
“且慢!”话语一出,所有人都循声看去。待看见是沈浪出声阻拦,大伙表情不一。绝大多数责认为他是不自量力。在这江南,敢和北辰家作对,无异于自寻死路。况且就凭沈浪这身样子,还想英雄救美?
那两名侍卫则停下手来,看向沈浪“大胆狂徒,报上名来!”
“沈…浪!”沈浪走出人群,淡淡的说道。
“臭叫花子,你不去讨你的饭去,难道要来讨打?”
“倒也可以”沈浪眼神空洞,一双死人眼看着眼前二人。那两名侍卫也是被看得发毛。
“你你…你可知我家公子是谁?”
“不知”沈浪依然淡淡的说道。
“我家公子正是北辰世家北辰幻!”那侍卫以为搬出北辰幻的名头,就能让眼前的人知难而退。
“那有如何!既然北辰家号称名门望族。为何要强行带走这位姑娘?如此行径好像和北辰一门不符吧!”沈浪说着。巧儿在一旁静静打量着沈浪,‘一个叫花子都这么深明大义不惧强权,这些行人道显得是道貌岸然。那北辰幻却更是小人了’。
“大胆,你敢辱没北辰家的名声,找死。”二人也不在多说,抽出腰间佩刀就像沈浪袭来。沈浪毫不退缩,待那二人离得近了,沈浪双手一推一扣,竟然把那二人手中长刀同时夺了过来。
“回去吧,告诉你家公子,莫要让他自己辱没了北辰家在江南的名声”沈浪把刀丢在二人面前。那二人又怎敢再有什么奢求,捡起武器,飞也似的逃走了。
沈浪见二人已走远,转身就要离去。
“公子请留步!”巧儿却不曾想到沈浪说走就走,连个招呼也不打。
“你在叫我?”沈浪转过身来“我就是一个叫花子,称不上公子!”
“不,在我看来,你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要好太多了。刚才多谢公子相助!”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没什么,你也无须挂怀”沈浪虽然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是他自己知道,此时自己脸上发热,如果不是满脸油污,只怕现在脸红的像个茄子了。
“话虽如此。可是你刚才得罪的可是北辰幻!”巧儿担忧的说道。
“我知道,听说在江南得罪北辰家的人,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不过我倒无所谓,好果子坏果子都还吃得。”沈浪言罢,便不做停留,转身离去。留下巧儿一人在那发呆。
“竟有这等事?岂有此理!”北辰幻摔碎了手中的琉璃盏。他没想到一个舞女敢拒绝自己,更没想到一个叫花子敢指责北辰家。“你有没有跟他说是我北辰幻要你们去的?”
“小的说啦,但是巧儿姑娘依然拒绝了。而且那叫花子也出手阻止了我兄弟二人!”
“出手?”北辰幻沉思道“你二人自小伴我一起读书习武,武功虽不是很高,但是也非一般武林人士能敌,难道合你二人之力都敌不过他?”
“公子有所不知啊”侍卫赶忙解释道“那叫花子也不知用的什么功夫,出手极快,没一招就把我兄弟二人的兵器同时夺走了。”
“哦?这江南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没你们事了,下去吧!”北辰幻复又倒了一杯酒,脑海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夜,飞雪阁内。巧儿在表演着江南之行的最后一支舞。但是奇怪的是今天的看客却不是很多。一曲终了,巧儿正准备下台。突然从楼上传来一人掌声。“好,巧儿姑娘的舞,依然是那美妙动人。”巧儿循声看去,竟然是北辰幻。
“我请姑娘到府中一叙,奈何姑娘不肯,如今我只好包下这飞雪阁,看姑娘一舞了。”
“谢谢北辰公子捧场了,今天的表演也已结束,公子还是请回吧!”巧儿言罢看也不看北辰幻一眼,就像后台走去。
“姑娘请留步”北辰幻自觉颜面无存。有多少女子无不是投怀送抱如今哪被如此冷落过,心情自觉不爽,但也不好表露出来。
“公子难道还有事?”
“我听说巧儿姑娘还会失传已久的凌波飞燕。在下想请姑娘一舞,还希望姑娘赏光!”
“刚才我说过了,公子请回吧,凌波飞燕也不是任何人想看就能看的!”言语决绝,竟再也不理会北辰幻,径自向后台而去。
北辰幻又哪会想到这姑娘竟会如此不给面子,一反常态,面露怒容。随从的几人却是飞身上前,拦住巧儿去路。
巧儿毫不畏惧,转过身来看着北辰幻道“向来听说北辰家是当世豪门,今天公子的所做所为却是让人不敢恭维。”
“巧儿姑娘多虑了,我这有一份礼物想送与你,希望姑娘收下!”北辰幻示意随从送上一个锦盒。巧儿打开一看,竟是一把锈迹斑斑的残剑。这是巧儿平静的脸上多了几分担忧之色。这正是日间帮自己的人身后背的那把剑,她还清楚的记得他说他叫沈浪。
“好吧,明日戍时,我自会前去府上,只是这舞我不想让外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