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回到长安,天也已经黑了。现在城门估计已经关闭了,看来只有等明天了,虽然着急寻那少女,但是飞云刚一放松神经,便觉困意来袭,实难抗拒。是啊,都接连好几天了,飞云都没有怎么合过眼。就算精力再旺盛的人,也是抗不住这等折腾。刚一躺到床上,便呼呼大睡起来。
一夜无话。
“小仙女,你叫什么名字呀?”飞云终于寻找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小仙女。脸上兴奋的表情不言而喻。
“……”那少女疑惑的看着飞云并不言语。
“你为什么不辞而别?害我苦苦找寻如此之久?”
“……”那小仙女依然不语。突然从那小仙女身后走出一英俊少年,轻轻拉住她手,转身离去。飞云大感意外,便冲向前去,可是他不管如何追赶,却始终追不上前面那人。他们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黑暗之中……飞云使出浑身解数,却还是无法追上,就这么傻傻的向前跑着,追寻那似有似无的足迹……
“……啊……”飞云猛然睁开眼睛。猛然坐起,方才发觉原来是一场梦啊。良久,飞云才缓过神来“哼,竟然敢泡本少爷的心上人,看我不拔了你的皮,话说那梦中的男子怎么有些眼熟,哎呀,不好,还得抓紧时间赶路,待寻得那小仙女便向她问明一切便可!”
飞云离开客栈,简单吃了些东西。便出南门向翠烟门方向而去。
沿着官道行了五十余里,果然看到前面有个小镇。飞云走进镇子,便看到一个老者坐在门前,便上前问道“老人家,请问这里是不是别离村?”
那老者看了看飞云说道“不错这里是别离村。村子虽然不大,却是往来要道。往东面而去便是以暗器闻名天下的唐门。往西是翠烟门,往南乘船可以到达汉阳。往北上便是长安。所以这里人多杂乱,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官府的,江湖中的,虽然如此,但是这别离村却一向相安无事,还算太平!”
“哦?那你可见过两个人带着一个约莫十七八的少女从此地经过?”飞云便问道。
“好像……有过”那老者思索片刻道“每天经过这里的人很多,两天前我好像见过,因为那小姑娘实在是太漂亮了,所以不只是我自己看到了,村里好多人也看到了,这么漂亮的姑娘,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看到!”
“那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飞云焦急问道。
“这个……这个就不清楚了,他们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等他们走的时候,就没人晓得了!”
“……”飞云虽然感到失落,刚有的一点消息又不知所踪。但是起码可以肯定,唐门和翠烟门以及汉阳,一定有一个他们去的地方。
飞云谢过老者,便继续向前走去。
走不多久,便发现前面一座住宅前围了好多人,便走上前去,向身旁的一人问道“这位小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呢?”
“外地来的吧?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那人上下打量了下飞云说道。
“小哥好眼力,我是路过贵村,看这里这么多人,便上来看看热闹。”
“哎,那边发生了一桩公案,县太爷正在审案呢!”
“哦?审案?这倒是有趣的很,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案子啊,牵涉到两个人,都是本村的,一个叫白本寿,一个叫周坤。两人都是邻居,常做些小生意。前不久一天,两个人约好搭船夫赖三的船一同出去采买货物,约定第二天清早就走。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周坤去了赖三的船,他们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白本寿。有人怀疑是周坤见财起意,谋杀了被本寿,吞了他采买货物的银钱。这不,白本寿的老婆状告了衙门,县太爷正在审呢!”
“那周坤认了没有?”
“奇就齐在这里,那周坤打死也不承认杀了白本寿,而且差役搜遍了所有地方,也没有找到白本寿的尸体。”
“……”飞云若有所思。
“大胆刁民周坤!赶快招认,你将那白本寿的尸身藏在何处?如若不然,再打三十大板!”那县太爷在堂上厉声喝道。
“老爷饶命啊!小人真的没有杀白本寿,小人和白本寿相交这么多年,一同出去采购货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小人和白本寿都是本分之人,一同出去相互也是个照应,又怎么会加害于他?请老爷明鉴!”那堂下趴着的的便是白本寿,此刻正在苦苦哀求。屁股上早已经是皮开肉绽,惨不忍睹,显然已经遭了杖责。
“哼,你居然还敢说自己是老实本分之人,果然是个刁民!看来不大刑伺候,你是不会招认了!来人呢,再大三十大板!”那县太爷一拍惊堂木,地下便有两个衙役,手持丈棍,便要行刑。
“住手!”飞云大喝一声,他是在是看不下去。想当年包拯狄仁杰无一不是断案入神,明察暗访,细心推断才找出凶手,这眼前的县太爷却只知道严刑逼供。
“本官在此断案,是谁如此大胆,在这高声喧哗!”
飞云走上前去“看清楚了,是本少爷在这里大声喧哗!真是好笑,这么严刑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