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
教育,教为先,育为后,所以教育者身体力行才是至关重要的,无论对家长还是对教师,都是要以身教为主的。
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于比。
一个人想不犯错是不可能的,想问心无愧更是难上加难的。
可怕的是不是人犯错,而是犯错以后,仍然认为自己是对的。
一边自己想着捞钱升级,一边大唱仁义道德的老师,是不可能交出好学生的。
学生不是木头或石头,不是机器人,或是橡皮泥,可以任意的揉搓摆弄,学生是有血有肉的人,只有真正启发出了学生的主观能动性,才能培养出适应社会的人。
没有个性的人,是随波逐流的人,是行尸走肉。
不能把中庸弄成是委曲求全的象征,不能把明哲保身说成是畏刀避剑的代名词。
我们都有一颗仁慈的心,只不过在污泥中浸泡的久了,才给浑浊的东西蒙住了。
想成为真正的无私的人,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已经死了。
利益和感情是人难以摆脱的两种枷锁,所以古来兵法用间时,都是从这两者之间着手,往往是无往而不利的。
任何事物都是双刃剑,没有只有益而无害的东西。
世上万物都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真理,没有完全正确,永远正确的真理。
人的两面性是不可能消除的,也是作为人生存于世必备的本领。
人人都是人生舞台的演员,结局却大有不同,连扮演的角色也千差万别,演技的高低也不尽相同。
没有天生的天才,只有历尽千辛万苦的有志之士。
西欧的繁荣是以毁灭式的代价为前提的,希腊,罗马,阿拉伯,土耳其无不如此;中国的发展是延续式的,从秦到清,都是如出一辙的。
历史是杰出人物创造的,没有这些杰出人物的推动,历史是进展缓慢的。
自尊,自信,自立,自强,都是做人之本,可是自立为首,没有自立,即是没有独立的人格,自尊从何而来,自信从何谈起,自强更成了痴人说梦。
王子犯法何曾与庶民同罪,公道正义终究是倾向于强势一方的。
历史上只有强势文化兼并弱势文化,没有弱势阶层能与强势阶层分庭抗礼的。
妲己褒氏非祸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不是祸国之根,昏聩帝王手遮天,高端的独裁才是灭国的根源所在。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这是林黛玉的由衷感叹,也是历来厌倦世俗,远避他乡当隐士的高士的心头隐痛。
中国古往今来之变法,只有商鞅变法卓有成效,使得秦国一个边陲蛮夷之邦,一跃成为可以和六国分庭抗礼的大国;其余如吴起,李悝变法,王安石变法,戊戌变法,都是半途夭折的,虽然吴起,谭嗣同也同商鞅一般横死,可是变法的结果也足以告慰商鞅了。从此种角度来说,商鞅算是变法界的卓越的成功人士。
秦国初期在文化上低级的,是野蛮的,是不受礼法的,恰恰是这种蛮夷之邦,却可以很好的吸纳了优秀先进的思想,进而一举强大起来,而六国文化远胜于秦,却始终难以打破旧有的体制,与先进思想失之交臂。就如清末之局,大清文化远胜于日本,却没有形成明治维新之繁荣景象,这不由得不令人扼腕痛惜,不由得不令人感叹历史的诡谲。
人常常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楚虽三户能亡秦,秦人无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致使后人复哀后人矣。
历史不像正史记载那般是红色的,也不想野史那般是黑色的,常常介于两者之间,是灰色的。
末代王朝的封建统治者总是在延续着同一种套路:因为独裁而腐败,因为腐败而黑暗,再因为黑暗而独裁,如此恶性循环下去。
巧言令色,鲜矣仁。君子常常是有一副桀骜不驯的风骨;小人始终是笑嘻嘻的,像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
先行后说,方是君子之道。
历史上法家的表率是诸葛亮和曹操,在其执政期间身体力行,可谓是治世之楷模;汉武帝用的外儒内法,余者都走的是儒家的路子。
没有永恒的朋友,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民族利益大于意识形态;好的干部是第一生产力。
奇怪的是,李斯创立了空前优秀的法家的三公九卿制度,可是,其后的封建王朝却是无一效法,反而走上了西周的分封制,越走路越窄,越是无退路。
兵者,诡道也,兵以诈立,以利动。所以兵法不适用于正常生活。
一人成功与否,不仅在于自己的能力高低,更在于自己推销自己的本领强弱。
冲动是魔鬼,犹豫也是人之大敌,两者都是不可取的。
恋爱就像穿鞋或是试衣服,合不合适,只有自己才知道。
有教无类,因材施教,在现实生活中,是很难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