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沉锦像是在观察一件上古瓷瓶，他的疑惑也是突如其来没有道理。
“因为是面对你呀。”许沉锦也不生气，反而用同样的笑容回应顾南准。
顾南准冷笑，嘴角的弧度更像是讽刺，他像是在讽刺自己。“也是，面对我的人似乎都是这样的笑容。”许是顾南准觉得是自己多想了，明明他是知道答案的，但还是选择去问她。
许沉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虽然开了空调，但现在还没有完全暖起来。
许沉锦伸手把车灯打开，故意调成远光灯，正对顾南准的身影。顾南准拿手挡了一下光，等到眼睛适应的时候，他看着里面坐着的许沉锦。
许沉锦笑了笑，将远光灯关闭，换回近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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