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兑好了温水,给邢兵端进去。
给他脱了鞋子和袜子把脚盆放好,刚把他的脚放到水盆里,邢兵一脚就把水盆踢翻,溅了她一身一脸的水。
“你想烫死我?”
啪一巴掌就扇在她的脸上。
丁静二话不说,拿起盆子把地上的水清理了出去,继续兑了水,这一次比刚才凉一些。
这一次邢兵似乎没有动作,脚搁在水盆里,丁静给他把脚好不容易洗干净,把洗脚水倒了,已经实在找不出任何理由,拖延着不回屋里去。
磨磨蹭蹭,丁静蹭进了屋子里,邢兵斜睨一眼她,“还不赶紧进去铺床去,你不累啊?这都几点了?”
丁静只好关上门,用力的咬了咬下嘴唇,进了礼里屋。
这是他们两个人睡觉的房子,里面一张双人床,今天刚搬来的大衣柜,上面一个黑洞洞的窟窿,像是张着大嘴的野兽,随时都能吞没她一样。
把床上的被褥铺好,身后已经传来,邢兵拖拖拉拉的拖鞋摩擦水泥地的声音,像是恐怖的怪兽,朝着她越来越逼近。
丁静默默地放好东西,扯着手里的枕巾。
果然邢兵冷冷的邪气的声音传来。
“这一次学聪明了,不往外跑了?”
丁静摇摇头,什么话都不说。
“既然不跑了,那就脱衣服吧。”邢兵的命令像是恶魔的宣告。
丁静浑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