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事,张翟感觉很头疼。 虽然他此时的知识,给这些学生上课,绰绰有余,但是他,仍然不很喜欢这种事。 “这位同学,签名这种事,下课再说?”张翟无奈地说道,“上课时间,不谈其他。” “好的,翟神,签名你别忘了!” 好吧,这位学生是听话的坐下了,但是教室里其他人,却也知道了张翟的身份。 一时之间,教室里有些喧闹,整个闹哄哄的。 “好吧,诸位同学,我再次做个自我介绍。” “没错,我就是张翟,最近侥幸做出了些成就,或许在场诸位有听说过?”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的身份是在场同学的老师,而在场同学也是北大物理学院的高材生,具有高素质的人才,所以,我的意思,你们都懂?” 张翟摊开手,示意道。 教室内的气氛,终于被他三言两语给扭转过来,总算有点课堂的感觉。 张翟偷偷擦了下汗水,感觉这堂课,自己讲得够呛。 好的科学家,不一定就是好的教育家。 “现在正式开始本次课程。” “不过,我的授课方式,可能有点不同,如果诸位同学,有什么问题,可以在之后,询问刘教授。” “由于不了解,诸位课程的进度,所以,我们先来道题目。” 张翟转过头,再黑板上,哗啦写了起来。 “试求在不对称势中的粒子能级和波函数(e<ν)” 张翟两下,写了道题,在黑板上。 “啪!”潇洒的将粉笔头一甩。 “哪位同学会这套题,欢迎起来作答,不需要完整的解,给一个解题思路就行。” 下面学生,有些面面相觑,这什么都不讲,啪,就扔道题算什么? 一时之间,教室里有些嘈杂。 虽然这些学生们,对于张翟最近的成就,很佩服。 但是,要让这些天之骄子们,在自己的专业里,对比他们还要低一个年纪的学生教育,他们仍然很难对张翟保持信任。 一时之间,居然没有人响应张翟的话。 张翟尴尬嘛? 他觉得一点都不尴尬,自己也是学生,回答问题什么的,他自己也不喜欢。 正当他要用句玩笑带过的时候,却有人站了起来。 “张老师你好,这道题我认为,应该只是很简单的,薛定谔方程的求解。”这是位女生,长得挺乖巧的,眼神看着张翟,十分激动。 “非常感谢这位同学,让我摆脱了无人搭理的窘境。”张翟露出笑容,对这女生,点了点头。 这女生更加激动了,“不客气,张老师。如果你实在感谢我的话,一会儿给我多签几个名怎么样。” …… 这个回答,让教室里的学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气氛活跃了一些。 “这位同学,你坐下吧。” “这位女同学的思路,是很正确的,这的确就是个,很简单的题目。” “我这里简单说一下,首先求解薛定谔方程,这样……” 张翟就这个问题,详细解释了下,又给这些学生,说了遍相关定律。 花费了十分钟时间。 “看来大家之前,已经有接触过薛定谔方程。 那正好,我们今天就来,继续延伸学习一下。 大家再看一下这道题。” 张翟拿起粉笔,划拉划拉又写下一道题。 “粒子在一维6势井中的运动v(x)=-α6(x)〔α>0〕求粒子的束缚定泰能级与相应的归一化定态波函数。” “这道题,谁来?” 张翟之前一直带着轻松的语气,时不时开个玩笑,所以此时课堂氛围,已经活跃许多了。 所以,终于有人,踊跃发言了。 “行吧,就这位同学,这位同学你贵姓?” “张老师,我也姓张。” “好吧,张同学,你上来吧,现在这片黑板,留给你了。” 张同学这个称呼从自己嘴里出来,张翟总感觉有些滑稽。 …… 十分钟之后。 “这位张同学的步骤,基本正确,但是有一个地方,忽略点东西,记得注意下。” 然后,张翟就这个问题,开始讲解起来。 就这样,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 先题目,然后让学生解答,然后张翟指正。 课居然就这么和谐的进行了下去。 张翟也感觉,随着这么讲课,自己脑海中的知识,也在不断的融会贯通。 毕竟,在教授别人的时候,其实就相当于是,自己再次学习了一次。 张翟侃侃而谈,学生听得津津有味。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教室后门外,站着两个人。 “院长,我说这小子,是个搞物理的料子吧。他的天赋,用在其他方面,根本就是浪费。 以他天赋,从事物理研究,不说有爱因斯坦那样的成就,但是,至少,华国华国物理学界在某个方面,能够真正达到世界顶尖!” 老刘对着他身边,另一个老人说道。 这位便是物理学的院长。 “确实很有天赋,但是……”院长摇了摇头,对于老刘的想法,他觉得太天真了。 即便是张翟有物理学上的天赋,可是他愿意从事这方面的研究吗? 这种枯燥,乏味,日复一日,复杂的研究。 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出成果,即便是费劲千辛万苦出成果,又有几个人能懂?指不准连同行都不能理解。 真正的基础科学研究,必然是孤独,寂寞的。 路上只有自己一人。 除非是真正万分热爱他,不然怎么能够坚持。 老刘是这样的人,所以他以为张翟也是。 …… 这场莫名其妙开始的课,别开生面的进行着,然后在众人意犹未尽时,戛然而止。 不过,张翟是如释重负。 下课没多久 张翟便在图书馆被老刘堵住了吧。 “感觉怎么样?上课爽不爽?有没有兴趣,大学毕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