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脸,爱怜的点了点她的小鼻尖。
捧着锦盒出神的看,回答的毫无犹豫,脆生生的嗓音动人心弦:“漂亮的东西谁不喜欢嘛。”
延陵逸轻笑了两声,拿过小璃手中的锦盒,取出发钗。温柔的理了理小璃的发髻,然后轻柔的带上。眼中波光流转,满是深情。
秦念遥眸光渐渐暗淡,嘴角还是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朝着延陵尧行了个礼,也不管他是否瞧见,就直接径自离开了。
绢花只得闷闷不乐的跟上,脸上一副谁欠了她八百两银子的表情。
秦念遥落落大方的对着她笑了笑:“人家又没欠你银两,总苦着脸干嘛。”
“奴婢是为您不平。”小丫头终究年少气盛,沉不住气,这才出了包厢的门,还未走远,就这么直直的说了出来,也不知道屋子里面的人是不是听得到。
表情有刹那的僵硬,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望回了那处。延陵尧正轻柔的将那只木盒中的发钗带入小璃发间。小璃,有瞬间的怔愣,然后痴痴的笑了笑。
秦念遥还是笑着的,只不过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了。
一边往外走着,一边淡淡的压低了声音说道:“绢花,没有什么公平或者不公平。里面的人是王爷,别的不提,只说这一样,早就失了公平,你懂吗?”看似无意轻叹的话语,则是一语道破了整个京都的现状。
“奴婢知道了。”绢花听了,心下也明白,只是……小姐真的很不值啊。“小姐,可是,你甘心么?”反正,她是不甘心的,替那个总是看似什么都不在乎,一直在忍让的,那个温和如水一般女子不甘。
“好啦。”秦念遥似撒娇般的拉过绢花的胳膊,也不在意什么劳什子的尊卑有别。就这么搂着绢花,似在劝慰她,又似在安抚自己。“有些事情啊,强求不来的。何必呢,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于心无愧不就好了嘛。绢花不要不开心了,我知道你为我好就行啦。”
身份不在一个档次,对于延陵尧与小璃,她是没有办法的。只是,那口气似乎是不能那么简单的咽下去呢。转移,是人们使用最多的一个方法。“像那个道貌岸然,里外不一的秦晴。这么欺负小姐,迟早会有报应的!”绢花愤愤。
“好啦,不要生气,会变丑的呢!”这时的秦念遥似乎才恢复了十几岁的女子应有的率性天真。“我们去路边吃糖炒栗子好不好?”
绢花闷哼一声,“小姐下午明明有事儿的,偏偏跟这个傻姑耗了半天。”看了看天色,知道小姐在平复自己的心情,这个点儿,小姐最爱的那家糖炒栗子早已经收摊了。
秦念遥也只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也没什么大事嘛,只不过去取东西而已,明天也可以的。”
本来越矩了,绢花也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仗着秦念遥的脾气好,对自己好,不好让她难做,只得无奈的住了嘴。
想起那家糖炒栗子,也不是什么特别有名的,绢花觉得,其实尝来,味道与其他地方也无异的。而且,那家炒糖炒栗子的爷爷,总是早早的就收摊了,稍微晚一点,就买不到了。而小姐,似乎已经只吃那家的栗子好多年了呢。
她也曾问过秦念遥,那个李爷爷家的糖炒栗子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么?她觉得其实也就一般啊。
而秦念遥只是静静的眺望着蓝天,修长的指尖将一枚放入口中,笑的温柔,恬淡:“幸福的味道,是爱呢。”
绢花一脸无奈,不理解
绢花不知道,秦念遥从糖炒栗子中感受到的,其实,是源于患病在床的李奶奶呢……
李奶奶年少时身体便体弱多病,为了坚持彼此是感情,李爷爷尽身出户,两人彼此搀扶,过了大半生。
这一生没有子嗣的两个老人,相扶相携,半生的痴缠……虽然老来艰辛,谁又知道,他们彼此心间的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