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皮小磊猛的一拍桌子。厉声叱责道:“姓赵的。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今天你如果不能老老实实的配合我。哼。我就让你到拘留所去喂蚊子去。”
这下子。两个人如同是针尖对麦芒。一个不让一个。一个是有恃无恐。一定要让对方乖乖就范。一个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不肯退让半步。只是从实力对比上來说。输的一方。肯定是赵长思。
你一个开饭店的小老板。怎么比得上局长的公子。再说。你是在和女人睡觉的时候。被人现场抓获。于公于私。赵长思这一回的拘留所。应该是要去住上几天了。
赵长思本來就是一个滚刀肉。哪儿会被皮小磊这么几句大话给吓倒。反过來。他还不以为然地抓住皮小磊话中的毛病。大肆进行嘲笑说:“唷。皮小磊。你想要拘留我。请问一下。你是警察。还是什么。一个小流氓而已。竟然也敢在老子面前耍嘴皮子。一边凉着去吧。想要玩这一套。先得拜老子为师才行。”
自己被剥掉了制服。这本來就是一件奇耻大辱。此时再被赵长思揭开了疮疤。更是让人抓狂。皮小磊一时情急。扬起了巴掌就想要打赵长思。治安队的赵队长一看到这番情景。登时就急了眼。你皮大少不是警察。怎么好在警察局里打自己抓回來的嫌疑人呢。
唉。。这可如何是好。屋内的对垒。急坏了门外的赵队长。事情闹出去的话。自己这个饭碗也就捧不牢啦。前车可鉴。前车可鉴。熊队长的教训在那儿摆着哩。赵队长赶忙冲进屋内。一把握住了皮小磊伸出去的手臂。
“你打。你打呀。姓皮的。你如果不敢打。你就是小妈妈养的。”赵长思本來就是一个街头泼皮。抓住皮小磊不是警察。不敢在警察局打自己的弱点。立即就在审讯室里撒起泼來。
赵队长一看不行。再让赵长思闹腾下去。今天夜里睡不成觉倒是小事。如果再被抓住把柄不丢的话。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他连忙转口问道:“赵长思。你今天为什么事被抓到这里來。”
“为什么事被抓。这事怎么问我呢。就是要问。也应该问你们自己呀。即使你们不问。我也要问你们呢。我到底是犯了哪一条国法。要你们这三更半夜的把我抓到这儿來。”赵长思真的在撒泼耍刁。反过來找赵队长要说法。
赵队长还沒有來得及开口说话。旁边的年青警察小吴就拍起了桌子吼道:“赵长思。你在宾馆里召妓嫖娼。还想要什么说法。告诉你。态度好。只是罚款就能放你过关。不然的话。就要拘留你十五天。”
“召妓。是母鸡。还是公鸡。你说说看。谁是鸡。你们不把鸡给找出來。我和你们沒完。还有。你们铐了我这么长时间。到底还有沒有王法。别以为有个‘皮老虎’给你们撑腰。就有多了不起。告诉你们。这事情我得到市警察局去。找你们刘局长好好唠叨不可。”赵长思不但在发飙。而且还搬出了刘少兵这么一座大神为自己撑腰。
赵队长一听赵长思说到刘局长。头皮就开始发麻。自己怎么忘记了这么一件事情哩。早就听人说过。刘局长对任笑天是十分的赏识。如果知道自己帮皮小磊打任笑天的黑枪。那可沒有自己的好日子过。
还好。自己抓赵长思是抓的现场。也不算是无的放矢。即使任笑天找上门來找自己说话。自己也好有个退步。只是眼前这个局面。又怎么來化解呢。
赵队长也知道。对付赵长思这种人。就和掉在灰尘上的豆腐一般。轻不得。重不得。弄得不好。还会被他闹得下不了台。标准的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赵老板。你嫖娼也是事实。只要承认错误。我们看在任所长的面子上。象征性的罚一点款就算了结。这样的处理。你看好不好。”赵队长这种话。看起來是在服软。是在放下身架说话。其实。这是以退为进。只要赵长思承认了嫖娼。赵队长也就稳立于不败之地。
偏偏赵长思却不肯就范。反而坏坏一笑说:“赵队长。你说我嫖娼。证据在哪里。不错。我是和红姐一起在快乐。是不是只要一有男女之间的事。就算是嫖娼吗。如果真的是这样说。我倒要担心你能忙得过來吗。再说。你和老婆睡觉。是不是也要算嫖娼。”
听到赵长思如此诡辩。赵队长也有一些气急。只是因为心中有所顾忌。才沒有反唇相讥。旁边的年青警察却沒有想得这么多。当即开口斥责道:“赵长思。你不要给脸不要脸。难道你在床上做的那些事。还不能作为证据吗。”
“证据。我沒有看到证据在哪里呀。年青人。你既然说我是嫖客。那我请问你。卖**在哪里。你把她找出來让我看一看。”赵长思已经度过了最初的紧张期。再看到赵队长想要委屈求全的样子。更是得理不饶人。
“那个陈红不是出來卖比的吗。你要看。我就去把她带过來。看你的嘴还硬不硬。”年青警察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也难怪这个小吴会这样。先是被皮小磊气得够呛。再看到赵长思这么一个样子。当然非得要发飙不可。
在治安队的办公室里。从赵长思那儿折戟而归的皮小磊。又找上了内心翻腾不息。如同十五个吊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