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笑天一边想着自己的心思。一边笑眯眯的回答说:“月饼是要买的。两个也是不够的。这样吧。你给我來上140只月饼。每20只一个包装。我要用來送人的。”
“行。我这就让人來给你包装好。”冯主任话一说完。就忙着跑进了生产车间。让人给任笑天装月饼。一会儿功夫。任笑天缴钱走人。带着七份包装好了的月饼就上了路。
他算得好好的账。三个老爷子。一人一份。赵长思只有一个人生活。也要送上一份。水姐姐那儿。当然也不能少。还有两份。一份要送到罗大鹏家。
自从冉翠翠冉大闹医院以后。她也有点不好意思再见到大家。一直是闷在家中。不愿意出头露面。这样下去。当然不是长久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助于送月饼的机会。把这段隔阂给消除掉。任笑天是小辈。主动出面打个圆场。也算不上是什么丢人的事。
还有一份月饼。任笑天打算送给指导员韩启国。这些年來。指导员对自己很是不错。过去因为心情不好。当然也顾不上这些礼节。现在自己和指导员搭档一起工作。许多事情都离不开指导员的协助和支持。适当地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还是应该的。
到了全爷爷的家。任笑天放好自行车后。一手拎着打包好的菜肴。一手拎着包装好的月饼。口中喊道:“爷爷。我回來啦。”
“是小天呵。回來啦。快到家里來喝茶。唷。还带了什么好东西來孝敬爷爷呵。呵呵。你这个傻孩子。人來了就比什么都好。爷爷心里就开心嘞。还花什么钱哩。”全校长脸上的皱纹。一下子就象是平坦了许多。
自从上学开始。任笑天就一直是生活在全爷爷的家中。他的生活和学习。也都是全爷爷一手操持。谈感情。就连任四海都比不上全爷爷在任笑天心中的位置。
到了这儿。他是熟门熟路。也不需要别人招呼自己。放下手中的物品之后。就先帮全爷爷的茶杯里加满了开水。接着。又帮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才坐了下來。
“爷爷。你找我有事。”任笑天问道。
全爷爷点点头。满脸都是欣慰地说:“是呵。小天。我想听听你上班之后的情况。总是听小文三言两语的介绍。不是很清楚。孩子。我放心不下呵。”
一听是这事。任笑天这才放下了心。暗中也在埋怨自己。怎么沒有主动來向全爷爷汇报情况哩。空让老人家牵挂。以后一定要注意这些事。不能再让全爷爷为自己牵肠挂肚嘞。
任笑天从自己上班开始说起。谈到了自己与季胜利的较量。说到了任玉兰家的户口指标。还有夜里查获卡车的事。也被任笑天当作笑话给介绍了起來。
当他说到季胜利气急败坏的样子时。全爷爷解气的说:“好。就应该要这样。应该争的要争。应该说的要说。总是当缩头乌龟。永远是被人欺凌。遭人打压。”
任笑天也知道。全爷爷一直是对自己爷爷那种忍耐的态度表示不满。看到自己终于挺直腰杆做人。当然是很开心啦。长辈之间的事。他当然不好参与评论。干脆还是继续介绍起自己的工作情况。
他谈到了自己被提拔以后。皮磊志一直是压着自己。不肯让自己上位的事。听到任笑天不但沒有被姓皮的给刁难得住。反而破了大案之后。坐在一边旁听的全奶奶开心地直笑。张着牙齿不多的嘴巴说:“还是我们家小天有本事。那些坏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活该。”
任笑天说到自己与皮小磊、黄大宝之间冲突时。全爷爷是一点儿也不放过。一点一滴的都追问得清清楚楚。任笑天意识到这才是全爷爷想要了解的关键之处。也能感觉得到全爷爷的严肃。还是规规矩矩的做了介绍。
“小天。你既然从那个赵二虎手中把租房合同给夺了过來。为什么还要给服装厂交房租呢。”全爷爷问道。
对这种做法。许多人是不能理解的。既然是抢來的合同。大可不必再恪守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事。人家原來就不交房租。为什么到了我的手中就要交房租呢。
任笑天听到全爷爷如此问话。不以为然地回答道:“爷爷。我是警察。又不是土匪。怎么可能和那些家伙一个样哩。再说。要是我也想占这种便宜。岂不是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
“嗯。不错。不错。那你为什么又不要歌舞厅的股份呢。”全爷爷点了点头后。表扬了两句之后。又把话題给转移到了歌舞厅那一块的上。
说到这事。任笑天有点得意的说:“爷爷。我只是想去教训一下那两个王八蛋。又不是去打劫。那些家伙能看到我就走。也就达到了预期效果。至于那个歌舞厅。纯粹是副产品。嘿嘿。”
这时。他看到全爷爷的脸色有点不豫。心中暗叫一声。我的妈哟。怎么在这位老爷子面前摆弄这些事哩。这不是自己在讨骂吗。任笑天的眼睛珠子在连续不断的眨动着。思考着用什么语言來让老爷子能够满意。
任笑天急剧地思索了一下以后。赶忙把面孔一整继续解释说:“爷爷。钱小祥一定坚持要把股份分给我。怎么推辞也沒有能够推得掉。后來我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