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落了网。这是郁科长已经知道的事实。宋鸣达的话语中。实际上是点明‘野狼’已经交待了罪行。如果说他郁某人继续走顽抗的路。也就意味着自寻死路。
沒有证据的事。郁科长能够顽抗到底。而不会被三言两语而打乱阵脚。只是。这一次的事情。牵扯的人太多。只要用心去查。总是会查得清楚的。
在这之前。敢于这么做。是有丁局长这么一竿大旗在竖着。既然万书记出了场。也就意味着沒有人能保得了自己。就连丁局长本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郁科长的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一个劲儿的往下直流。眨眼之间。他的防线就全部被打垮。所好的事情。郁科长也不是傻子。在接手这件事的时候。就为自己准备下了护身法宝。
说到底。郁科长毕竟也做了这么多年的警察。能坐到这个位子上的人。也不会是酒囊饭袋。当他收到任笑天移交的案件材料之后。并沒有按照丁局长的说法去做。表面上说是已经销毁了材料。其实却是把材料放到了自己的保险柜中。
有了郁科长暗留的这一手。也大大地减轻了宋鸣达的负担。无需要再为任笑天提供的材料而打掩护。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派出所调查的第一手材料放到桌面上來使用。
从早晨一上班。任笑天就坐在办公室里沒有动弹。按照道理來说。任笑天应该可以回家休息。昨天带班巡逻。也算是辛苦了一夜。他可以休息上半天时间。只是他经过晨练之后。精神好得很。再加上不放心李瘸子的事。也就还是在派出所里上班。
上班之后。董小丽带着家人去市政府上访的消息。赵长思在上访队伍中的表现。还有记者被人引走的消息。就接二连三地传回了派出所。所里的警察。本來就对丁局长的做法大有意见。当然是七嘴八舌地进行了评论。
韩启国一看这个样子可不行。就把大家都撵到了责任区。省得有人说出一些不中听的话。日后会让丁局长听到了不舒服。只是他沒有肯让任笑天也一同出发。硬让劳累了一夜的所长在所里打个盹。
指导员的好意。也沒有能够让任笑天得到休息。他们才下责任区沒有多长时间。马院长就给派出所打來电话说:“任所长。又出事啦。快來。你快点來帮我一把吧。”
“别急。别急。有话慢慢说。”任笑天听得出。马院长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只是他想象不出。医院里还会出什么事呢。说实话。他不想离开派出所。是在关顾着那帮记者离开了现场之后。会去了何方。
“昨天送來医院的那个董小军。今天早晨突然被人带走了。人是他们警察负责看守的。到了最后。他们警察却说是我们医生把人给带走的。兄弟。你赶快到医院來一趟。帮我们把事情给澄清一下。不然的话。病人亲属日后会要來找我们医院的麻烦。”马院长是怕承担责任。才会要任笑天去做一个证人。
听到是这么一回事。任笑天虽然知道内幕。还是装模作样的带着迟小强到医院了解情况。一进医院。就看到了顾小雪朝着自己使眼色。两人躲到一边咕噜了一会。果然不出所料。董小军能顺利离开医院。还是赵长思在这中间捣的鬼。
想到自己这个宝贝兄弟。任笑天也只能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除了让顾小雪要保密以外。他还是安步就班地进行了调查。事实也沒有什么大的问題。就是负责看守董小军的警察。早晨进行洗漱时。有人乘机冒充医生把董小军给带离了病房。
到了最后。他也只能安慰马院长说:“沒事。不管有谁想要找你的麻烦。就让他们來找我说话。”
任笑天说了好大一段废话。才算是把马院长的情绪给稳定住了。就在任笑天准备撤离医院时。突然看到大批记者涌了进來。任笑天心中赞叹不已。这是高人想出來的好办法。
记者光是蹲在市政府大门那儿。除了多拍两张上访人员的照片之外。对事情的推波助澜。根本沒有什么大的作用。唯有让记者到现场來。才能获得第一手的资料。也才会对领导者产生进一步的震撼。
只是任笑天沒有想得到。记者突然涌入医院。竟然会是那个基本不管事的薛局长想出來的主意。
从避开嫌疑的角度來说。任笑天尽力是想避开是非圈子。只是天不从人愿。他刚想擦身而过。就有人喊道:“任笑天。到了你的地盘上。也敢装作认不认识我这个姐姐吗。”
听到喊声。任笑天有点无可奈何地抚摸了一下鼻子。看來。我这个惹事大王的名声。算是让不掉喽。因为喊他的人。是电视台的刘丹丹。如果硬是要强行离开。反而会显得自己心中有鬼。任笑天只好捏着鼻子。陪着这帮记者走进了医院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满了一屋子的男男女女。不要人介绍。就看他们身上扛的长枪、长炮。老百姓都能知道这是一帮新闻记者。医院里能有什么新闻。当然就是收容所做的那种天怨人怒的事情哟。
“丹丹。还有佳佳。张记者。李主任。你们的嗅觉可真灵哇。这才多长时间。你们就得到了消息。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要快。”任笑天笑着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