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这人怎么样。
流氓、无耻、霸道、不思进取、不懂上进。
柳若月当时恨不得把自己怨刘天、不满刘天的给全部说出來。
但是她沒有。柳若月不是这种性格。
“你是不是想说刘天不好。”妇人见柳若月不说话。然后会心的笑了笑。
然后拉着柳若月就缓缓的走了起來。
“小月。你看。”妇人指了指前方。
柳若月愣了一下。然后就顺着妇人指的望去。可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僻静的小道上。除了能视的几米外。一片黑暗。柳若月有些疑惑。不由的看了妇人一眼。
“前面的路你不知道怎么样。到底路是好是坏谁又知道呢。说它坏的。只是自己本人内心在作怪而已。你懂吗。但是你走了这么多年这条路。这路是好的。你知道吧。但是事先你怀疑它的时候它并不能向你解释。它怕在这漆黑的夜在吓到你。
其实许多东西都是这样。不能凭借自己的内心想的。看到的去定义某个人或事。妈静心修养了多年。看的比较透。”看着柳若月疑惑的看着自己。妇人冲着柳若月笑了笑。
这番话似乎触及到了柳若月内心的深处。不由得伫立在了那里。
见状。柳若月妈妈又拉着柳若月往前走了走。“就像冬天一样。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的。不喜欢的人是沒有发现冬季的好。但是不管喜欢与否冬季永远存在。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妈。我是不是对刘天要求太高了。”柳若月喃喃的说了一句。
“不不、”柳若月妈妈赶紧摇了摇头。“妈给你说这些只是陈述一下。其实妈对刘天这孩子印象还不错。不过缺点总会有。但这要在你自己如何看待了。”
“我知道了。妈。”柳若月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妈。很晚了。你先回去吧。我再去忙些别的事。”
柳若月触动很深。正如她妈妈说的那样。每个人都不是完美的。自己凭什么去质疑刘天。自己看到的只是刘天的缺点的一方面。还有许多好的方面也许自己沒发现。他是自己老公。领过本本的老公。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自己就应该尽自己的努力去帮他。
所以柳若月决定继续找办法救刘天。
哪怕是在找燕京那些人。
“是去救刘天吗。”见到柳若月要走。柳若月妈妈笑着问了一句。
柳若月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你怎么救他。去求燕京那些人。”
柳若月低下了头。
见状。柳若月妈妈拍了拍柳若月的肩膀。有些自责的说道。“都是妈的错。但是妈真的厌倦了燕京的那些人。那些事。”
“妈。你别这么说。”柳若月一听这突然变得激动了起來。“燕京的一切本來就是我们的。就因为我爸不在了。”
“好了好了小月。不提了。”柳若月妈妈似乎也不想提及那些伤心的往事。看着柳若月激动起來。不由安慰了一句。“你别再去和燕京那些人接触了。这次给你爷爷过大寿。过完就回來。还有那个吴建浩你也多留意一些。”
“噢。”
“至于小天的事情。我手上掌握了一些证据。可是帮他退掉罪名。明天我派人给你送去。其实我很大原因就是为小天这事來找你的。”
“妈。您手里有证据。”听到她后面说的。柳若月不由惊讶的说了一句。
“怎么。别小瞧你妈我。当年我和你爸闯过很多地方。到现在一些人缘还是有的。查点东西。还是能查到的。”见到柳若月惊讶。柳若月妈妈笑着解释了一下。然后说道。“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回到家后。柳若月真的就休息了。沒有在去忙刘天的事。就因为她妈妈说她会给自己资料证据。
第二天的时候。
柳若月坐在自己办公室阅读着早上秘书给自己接收的文案。当然就是柳若月的妈妈派人送來的证据。
这些资料包括赵宗宪泄露公司的秘密给思诺。包括他请杀手。还包括在陈行长办公室时那份完完整整沒有任何删除的录像。
当看完后。柳若月把资料平静的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坐在椅子上靠了半晌。
柳若月知道了原委。知道了事情的真像。但是柳若月却沒有任何行动。不是柳若月不去运作。
而是因为上面已经來人了。
一大早的时候柳若月就收到了消息。貌似中央的一个厅长级别的人物來到了全安市。來的时候警卫真枪实弹的护送着。弄得整个全安市沸沸扬扬的。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柳若月知道。就是上面派人來提刘天了。柳若月很怀疑是不是背后还有人故意要对付刘天。只是死了个行长而已。就算上面知道。也不会派这么一个大神來吧。即便是派了。也不用这么迅速吧。分明就是不给刘天喘气的机会。直接置刘天于死地。
如果是这样。自己沒有途径的话。即便是有证据又如何。最多也只是把表面的几个人给处理了。至于救出刘天。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