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看见多支斥候分队在紧急集结,便跑去要求赵道长批准自己加入这一次的出战。
赵道长知道现在的敌军只不过是强弩之末,可能是一些在交战中剩下的漏网之鱼,就点头答应了袁绍的请求,暗中还让孙钟注意保护袁绍。
八支斥候骑兵带着百余匹战马分五路前行,袁绍的队伍负责最后面的盘查,按理来说,他们只是起到以防万一的作用,等于就是说,他们是最后面一道防线,没有多大的危险。
“都怪你,要是你不来,这一次肯定是我们打头阵,哎!”孙钟有些抱怨,因为袁绍的身份,他们这次没有机会打头阵,也就意味着立功机会很少。
袁绍后来才知道,汉军也是沿用了秦王朝军队中的“按人头记军功”的赏罚制度,孙钟他们这一支斥候军是大战之后才来此地驻防的,由于很久没有拿过赏钱了,他们现在对有赏钱可拿的任务十分感兴趣,个个都是不要命的种。
在十个人组成的队伍中,要数越人颜奎最引人注目,人称颜蛮子,他是个典型的南方人身材,七尺(汉代尺寸,一尺约现在的23厘米)左右的个子,与孙钟相比,要矮一个头这样,有些瘦,不过他的肌肉结实。
颜奎原本是一个盐枭,因为伏法而被充军千里,他是个无家可归的人,后来他通过收买军中将领,被安排进入了斥候队伍。
听到孙钟抱怨,颜奎只是喝了一口酒,醉醺醺地说到:“我说孙头,刚刚来到这里,就先想办法找个女人乐乐,然后再立功不好么?”
说这句话,并不是颜奎贪生怕死,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打仗的时候,没有酒色,就提不起精神,所以每次都是酒色不离口。
在十个斥候当中,除了颜奎之外,其他都是汉族人,他们虽然也有一定的嗜好,但是没有那么明显,他们都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才出来参军,如果靠着大汉朝廷的军饷度日,远远不能满足他们身后的开销,所以取敌首级成为了他们发财的首选。
“哎,颜蛮子,我说你每次都说不及,但每次最玩命的就是你,你难道不想要赏钱?”一个胖子打趣地说。
袁绍看着他们一个个都不像孙钟那样有霸气,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有些怕他们打不了仗,就吹起了他的战绩。
“各位兄长,我可是在大军交战中冲锋陷阵过的,那些诸羌人在晚上有些难缠,咱现在不是运气比较好么?不用提心掉胆。”
“切,你不就是姓赵那个司隶校尉的徒弟么?你那一仗啊,是因为大军的铜镜盾牌把诸羌人的眼睛给迷惑了,才让你们毫发无伤的回来,爷我杀敌的时候,你还不会骑马呢。”
满脸麻点的陆焕不服地说了一句,此时正好一群飞鸟飞过头上,颜奎二话不说,将酒葫芦往脖子上一挂,迅速搭弓拉箭,左脚往后一蹬战马,追了上去,只见他站立在马背上,一下就射出两支箭,正好射下两只飞鸟,接着又射出两支箭,又是两只飞鸟被射下。
孙钟伏在马背上,甩着马鞭,拖着方天画戟跑到飞鸟下落的地方,对着同时下落的两只飞鸟扫了一下画戟,将方天画戟顶在地上,飞身翻过另外两只鸟下落的下方,又是画戟一扫,翻身上了马背。
“好好!好!”众人纷纷叫好,孙钟跟颜奎一动不动的停在原地。
“小子,你过去看看?”陆焕叫袁绍去看看被射下的鸟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每只飞鸟都被劈成两节,刚好贴着中间的地方劈下,而且逐渐一点皮都没有被刮着。
“真厉害,袁绍领教了,今后我就跟在各位兄长的身后沾沾光。”袁绍自知在集团冲锋的时候,远远还打不到他们的水平,所以虚心求教。
颜奎打量着袁绍,看到他使用的是一把剑,没有其他适合远战的东西,不由得摇了摇头。
他们按照大军的计划在平原上学起了蛇行那样迂回前进,遇到庄稼地,只要不是泥巴太深,都要践踏着走,他们渐渐地被夜色吞没。
“不好!西南那儿!”一个不知名的兄弟喊了一下,大伙看到三支着火的箭直直地升入天空,这是发现敌军的信号。
这时候,大伙突然打起了精神,为了加快取箭拉弓的动作,个个都是在嘴里衔着两支竹箭,一手拿着长兵器,一手挥舞着马鞭赶了过去。
“兵分三路包抄过去!”孙钟是他们的头,距离信号一里地的时候,他果断下了命令。
身经百战的九名斥候自觉的分成左中右三个小分队,每个小分队留一个人在后面,形成了三角阵型,袁绍也跟在后面,被孙钟拦了下来。
“小子,你跟着我绕道北边,专门帮我断后。”说着,孙钟就先走一步。
袁绍知道孙钟让他留在身后,只是碍于师父的面子,不让他与敌军有正面交锋的机会,心里很不服气,但是跑不过孙钟。
“小子,你不要着急,先让你看看夜间这么打,白天怎么打,打仗不能全靠卖力取胜,还要了解战法,不然会掉脑袋的。”孙钟想让袁绍长些见识。
很快,袁绍、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