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伯父别说了,准备到家了,小心隔墙有耳。”
袁绍知道家里人员复杂,暂时不再去说这些事情。
“那就这么定吧,等下记得按时给祖父熬药,多陪陪他。”
“哥哥!你回来了!”
这时,玲儿突然出现在大门口,一把就扑过来抱着袁绍,袁逢看见玲儿这么高兴,想必是玲儿长大了,也应该让他们多了解一些大人们的事情了,他笑着就先去父亲的房间看望父亲了。
袁绍看见玲儿的脸蛋涨的通红,在印堂上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道不显眼的紫气,抱着玲儿的时候,发现她脉象有些异样。
“妹妹,你今天怎么了?”袁绍摸了玲儿的额头,并且问她有没有不舒服的症状。
“没啥,想你了呗,走,咱吃饭去,等下你得陪我逛街。”玲儿一边说着话,一边像只小鸟一样,在袁绍身边不停地蹦蹦跳跳地,看样子很开心。
袁绍抓着玲儿的手,发觉她的脉象过快,普通人一呼一吸之间,脉跳次数为五,可是玲儿现在是七下,袁绍还停留下来,又换了玲儿的另一只手,也是这个样子,不过他想吃完饭之后,再请太常医给玲儿看一下。
吃饭的时候,袁绍又发现婶娘也有些异常,尽管婶娘跟自己很亲,但袁绍还从来见过婶娘这些怪怪的举动,突然对自己问寒问暖的,好像陌生人要巴结自己一样,这让他心里感到可怕。
“义弟,跟嫂嫂来一下!”袁绍最后一口饭还在嘴里,广汉公主就跑进房间里拉着他的手,玲儿转了一个身子,袁绍已经被拉出了门外。
“嫂嫂,有事快说,我忙着呢,玲儿妹妹好像病了,我得请太常医来给他看一下。”袁绍看见广汉公主也是神神秘秘的,心里就焦急了起来。
“这个嫂嫂知道,你跟嫂嫂来一下,有话跟你说。”广汉公主说着,将袁绍拉到了自己住的房间里,还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朴璋不在房里,袁绍感到公主住在自己的家里,却对自己不放心,心里又有些难过,他呆呆地望着广汉公主的脸。
“嫂嫂,有事你快说,这么神神秘秘的干什么?这是我家,你有啥不放心的?”袁绍忍不住地指责广汉公主。
广汉公主将他拉到床上,四处张望之后,低声说道:“义弟,嫂嫂有件事想跟你好好谈谈,如果嫂嫂做得过分了,你可不能怪嫂嫂哦,嫂嫂这也是被逼的。”
袁绍知道广汉公主要去造反,估计她瞒着自己那么久了,现在想要说出来,她害怕自己不肯帮她,所以才会这样拐弯抹角的。
“嫂嫂,不就是你要在冀州起兵的事情么?我知道,你尽管说。”
广汉公主这时脸色大变,她突然捂住了袁绍的嘴巴。“嘘!你小声点,谁告诉你的?”
袁绍可不能告诉她说自己撞见了她们的秘密,只是故作镇定。“嫂嫂,陈留郡是我伯父袁洪的管辖范围,渤海郡是我叔父的管辖范围,你这几万人马集结在他们附近,又不是两三个人,怎能不被察觉出来?他们说在冀州主事的人是窦宪的后人,猜想应该是嫂嫂的属下。”
袁绍想告诉广汉公主,他们袁家神通广大,如果公主有什么需要,或许袁家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看来义弟对嫂嫂也不信任啊,刚来京师几天,就对嫂嫂的事情了如指掌啊,好吧,你这两天给嫂嫂调来亲兵一万,要最能打的,如果有万一,你还得拼死保护嫂嫂,把嫂嫂送回安全的地方,可以么?”
广汉公主终于摊牌了,她要亲自领一万精锐人马在京师与冀州召集来的人马里应外合,所以需要袁绍出手相助。
她心里非常清楚,在冀州所招募到的几万人马只不过是农民军而已,战斗力比不上训练有素的官军,无论是在士气方面还是在体能方面,那几万人都抵不上五千精锐兵马,但是为了达到预定的目的,又不得不出此下策。
她在京师里没有自己的精锐兵马,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跟袁绍家借用一万兵马,这可是事关袁家生死的一仗,不知道袁绍肯不肯成全她。
“嫂嫂,这一万人马的事情请原谅义弟不能借给你,只能给你调派一支五百人的奇兵,至于保护嫂嫂安全离开京师的事情,我会亲自出手做到。”
袁绍明白公主的打算,她是要跟益州刘简联手,自己在京师闹出动静,牵制住京师里面的人马,刘简再以入京平息叛乱之名夺权,这样做的确是容易的事情,但是现在拥兵自重的天下各路诸侯会不会买刘简的帐,那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不管她们成功还是失败,她们所制造的叛乱只不过是天下枭雄争权的开始,这京师根本无险可守,要是袁家公开支持广汉公主起兵,无疑就是一件很不理智的举动,袁绍在这一点上不能同意公主的请求。
“义弟,嫂嫂有言在先,嫂嫂知道你不会轻易出手,所以有件事做得过分了,不知道你想不想听听?”广汉公主说着,把袁绍抱在怀里。
袁绍隐约感到她肯定是抓住了自己的把柄,想要挟着自己。
“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