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了,他苦笑两声:“但是后来,朕做错了一件事,姻缘便断了。”
“什么事?”沈韵真问道。
话一出口,沈韵真才发现这个问题是自己问的。她不禁开始讨厌自己这个爱接话的毛病,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竟然变得爱刨根问底了。
“朕杀了她。”南景霈一字一句的说道。
毛骨悚然,但沈韵真没有表现出来。
“你好像一点儿也不惊讶。”南景霈说道。
沈韵真点一点头:“这样的事情,奴婢倒是经常见到。”
“经常见到?”南景霈笑了笑:“你在哪里见到的?”
“书里,景帝杀晁错,明知他的主张正确,可为了平抚藩国,还是把他杀了。帝王有帝王的无奈,虽然赏识晁错,却无力改变杀晁错清君侧的局面。”沈韵真凝神望着南景霈:“皇上也是有同样的苦衷吧?”
他笑不出来,心里微酸,重重呼出一口气。望着她,心里却是犹豫。王品堂说,只要告知真相,沈韵真会理解他。
“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