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病的道理是一样的。
孔明捂着脸,任由甘梅用药酒擦拭后背。
孔明的背脊都是纵横交错的刀伤,谁能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甚至连孔明都没有意识。
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心中已然放下许多。
甘梅的年纪不比孔明大,看样子也17.18的样子,但比孔明要成熟许多,起码心智上要成熟。
孔明的成熟是在对事,但穷困人家出身的人却是在对生活上面。
孔明很尴尬的等甘梅处理完伤口,等甘梅出去的时候心道。起码看光自己的,不是个大妈也还好吧。
孔明看了一下自己全身的伤口,已然没有大碍。
外面突然传来嘈杂,隐隐有争吵声,看向一侧案头,那里整整齐齐摆放着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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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放开我。”甘梅大声喊道。“在这样,我就要喊了。”
“喊?”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整个小沛的男人都去外面跟着刘备训练,女人们都在河边洗衣服,整个小沛还留守的人,不就只剩下你了吗?”
一个颇为氓流的声音。
余众还有不少的笑声,听起来人数不少。
“你们这些泼皮混蛋...”
“骂吧,等一会儿,我们哥几个爽够了,你就不会骂了,而是会想念哥哥我的。哈哈...”
呲拉数声,还有女人的痛哭声。
5个典型的泼皮,拉着衣衫不整的甘梅,拖向小巷。
正准备实施暴行,身后传来男子儒雅的声音。
“干嘛呢?”
“你们不想活了,我的人都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