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却也只是一只兽类。所知晓之事,只得告知菩萨,之后所为,非我能力可改。” 男子双手撑着膝盖,仰头大笑了几声,用手指戳戳谛听的牛鼻,摇头叹道:“虽然百年不见,你这个守口如瓶的毛病还是没有改,终日里只能看得见听得到,却说不出。啧啧啧,当真是可恨又可怜。熟不知天长日久,你这肚中装的事情多了,会不会终有一日,撑得发痛发胀。直憋得你定要将其吐个干净方才觉得痛快!哈哈……” 谛听听着男子的嘲笑,微微的眯了眯眼,也不恼怒。它知晓这男子为自己不肯说出原由所以这般挖苦,只平淡道:“我所知之事,已成定局。主人如何说与玉帝知晓,非我能改。你已现世,当无力回转。所择之主,乃天命所归。一切因果,却未显定数。” 男子笑够了,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水,抬头望了望四周,叹了一声,惋惜道:“你困在这地府,终日不语,对着四周之物,着实无聊。今日见到我,终是可以说会儿话,却这般拖沓,当真是越来越婆妈。啰啰嗦嗦的说了这许多,不妨直言相告。你护你的主子,处处为地藏王着想,为保其平安三缄其口。我与主人虽不可一世相护,但亦愿与其共同进退守其安康。现下在此,为所择之主,向你讨要一句,他最后的对手,到底会是何人。” 谛听抬起头,眼神空洞,似乎是在随着那男子之言,将四周看了个遍,却没有焦距。只是停顿许久,也收不回心神。它无奈的叹了口气,声音极其轻微,力不从心道:“不能破,不可说。” 男子话已至此,现下也失了玩闹的心情。这谛听简直是不可理喻,守着一句话活生生的要憋死自己急死旁人。他索性站起身,知晓再问下去亦是无果。盯着谛听许久,终是垮下了双肩,收敛气势,只得放弃般的寒声道:“那你索性告知,地狱异变,皆因何处而起。” 谛听缓慢的转头,对上男子那双清澈却已显露怒意的眼睛,心中升起一种悲凉之感。它不懂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也不知晓这之后会演变出何种后果。谛听声音深沉,缓声道:“地狱之变,东南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