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嗔念生;心神被扰,也未曾静心思悟,只一味随着一己喜恶判断眼前之事,善恶不分,是非不分,任意妄为,遂起邪念,痴念生。此三念不除,他日必会是世间一大祸患。家师隐居已久,不愿一念之差便纵容了此人。只能出此下策,只望能断掉其三垢,方可助尊者成其大事。” 金蝉子听闻丹溪君之言,心中虽是不忍,却只能认同。玄悟一直跟随左右,性情早已熟知。若不是有此一劫,或许只在那花果山中过着逍遥生活也不会将内心蛰伏的本性暴露出来。经历种种,逐渐失去自我,若是能得名师指点,却也是件幸事。但玄悟所去之处危险重重,不亚于敖烈渡劫之难,不知玄悟是否能熬过这番磨砺。金蝉子心中叹息,为今之计,却也只能如此。若是等到玄悟被心魔完全控制,就不单单只是面对这番局面。他只是一道灵气,天界定然会集聚众仙,将其围剿。届时,即便是自己,也不能将他保全。想至此,金蝉子只能将悬着的心慢慢放下,对丹溪君道:“如此,便是再好不过。”他停了停,看着自己手中的光球,继而道:“不知,子澈能否再帮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