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些天兵身着银色战甲,个个威风凛凛气势磅礴,身形挺拔神色肃穆,分列而站,震慑四方! 为首站着数位天界将领,分别是广目天王、增长天王、持国天王、多闻天王、武德星君、佑圣真君、赤脚大仙、巨灵神、托塔天王和雷神电母。而最前面站着的老者,一身银灰色道袍,发须花白,精神矍铄,眉目和善的,正是太白金星。 孔雀身周七彩华光乍现,忽一转身,幻成人形。他衣着华贵,神色倨傲。在这些人的眼中,必然是要展现自己最为流光溢彩之态,这副君临天下的气势,在这些天兵跟前,倒是更有登临九五之感。 他阴恻恻的冷笑,倨傲的神色展露无虞。这天庭总算是有些血性,不再将希望寄托在几个无能小辈身上。纵然是高坐了凌霄殿上,也怕会有人惦记那把帝座! 太白金星手持浮尘,上前缓行一步,对着孔雀微微颔首,淡然笑道:“明王殿下别来无恙。” 孔雀面上挂着阴冷的笑意,心中却是怒意滔滔。这人看上去面目和善,可是当初将他封印在黑煞河时,这人可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那表现出来的和善,在那个时候尽数被一种类似冷漠的姿态所代替。而今日,又能堂而皇之的对着自己从容不迫的问候,可真是一种极大的讽刺!他冷冷的笑笑,不屑道:“太白金星许久未见,威风也丝毫不减当年。摆了这样大的阵仗,想必又是替玉帝来跑腿的罢!”孔雀眼神中夹杂着怒火与嘲讽,阴狠道:“这般尽忠职守唯命是从,千百年来都不曾改变,这份忠心,当真是天庭最为忠实的一条,贱、犬、啊!” 站在太白金星身后的众将领听罢面色上均是出现了怒不可遏的表情,这样公然的辱骂,任凭谁都难以平复。他们几乎要倾身上前,好好的教训眼前这人一番。但是毕竟他们此次围剿之首,终是太白,况且面对着孔雀,若要真的动手,任谁都要在心中掂量三分。所以即便是面露恼怒之色,却终究只能忍下气来,怒目相对。 相比较之下,太白金星的神色倒是唯有半点改变。身后的一帮人怒意虽盛,却只能忍耐。他不禁微微的斜了斜眼珠,心中无奈的叹谓。但是那些情绪也只是转瞬即逝,不留痕迹。 太白金星对着孔雀笑笑,没有任何的愠怒。发丝衣摆在风中浮动,显得逍遥自在,丝毫不像是率领天兵天将下界擒魔,倒像是游山玩水一般。 “明王殿下能记得小老儿,那便是小老儿的福气。在天庭为臣,不过是略尽绵力以维护天界祥和。小老儿法力低微,着实也做不成什么事情。不过是玉帝念及情面,留下一席之地,全以容身罢了。”太白金星话语中肯,说的娓娓道来,甚是谦卑。 孔雀的面容上虽然沾染了些许的血迹,却毫不遮掩那惊世骇俗的美貌。他睥睨着面前之人,宽大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发丝翻飞纠缠,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 “本尊怎会不记得?”他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伸手拂了拂如瀑发丝,意味深长道:“本尊脱离本体,尚还是一道幽魂执念之时,就与太白结实了啊!”他垂眸低声的笑笑,复又抬眸道:“本尊从灵山逃出,佛祖便为了自保下了佛喻,手下罗汉菩萨无所不用其极,势必要将我擒拿回去!而玉帝老儿也为自保,下了旨意,命尔等前来堵截本尊。”孔雀似乎是回忆起了那一刻,目光冷如冰霜。“都有什么来着?捆仙锁、诛魔阵、镇魂咒、渡恶经。还有三昧真火,九天雷劫……太多了,本尊倒是记不清了。”孔雀扶额笑笑,目光瞥见眼前的众人。“不知今日,太白又会有什么狠厉招数,来对付本尊呢?” 孔雀说完,凡是在场的将领,哪怕是天兵中,都对那日围剿孔雀之时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灵山孔雀大明王恶魂离体,只想噬佛。但因脱离本体伤损极大,还不能化成身形便逃出了灵山。佛祖遣了四大菩萨十大门徒前去擒拿,追了七天都未曾降住。后天庭知晓了这件事,玉帝唯恐这恶念祸乱三界,便也遣出手下天将重臣相助擒拿。 那一场围剿不亚于天神之战,只为抓住一个恶念,便惊动了三界诸神。孔雀所说的只是其中的几个,但是当时用在他身上的又何止那几种阵法咒术! 混战中也有不少天兵被孔雀吞噬,犹如在黑煞河残杀恶鬼一样,血肉模糊!那一幕使得在场所有的神佛将领都吃了一惊,这恶念虽执念甚重,却不想会如此的残忍暴虐,若不杀之,必然是个祸患! 孔雀吞噬了数千天兵之后,法力便有所凝聚,也逐渐幻出了人形。他生的绝美,人身更是如珠耀目,直教人移不开眼。双眼魅惑勾魂,比那天界仙子也毫不逊色。 灵山所来的均是修行之人,心思澄明自然不受蛊惑,但是那些天庭之臣却有被这眼神摄了魂去的。他们个个如同傀儡,挥动法器自相残杀,没有用任何法力只是一味拼着蛮力,直到将对方身上的每一寸血肉都生生的撕扯下来,最后徒留一架挂着残肉的枯骨,痛苦死去为止。 ………… 这样的画面太过深刻,生生的印刻在每一个在场人的脑海中,虽然经历千年仍旧挥之不去。 伴随着惊骇,和恐惧…… 太白金星神色微动,知道孔雀又要不动声色的动用魅惑之术。他轻轻挥动浮尘,幻出一道华光。霎时,空气中似是隐隐流动着淡淡清香,弥散开去。那些内心浮躁的众将士,在闻得这轻微气息之后,瞬间安定了神色,恢复如常。 “殿下神勇,但吾等亦是被迫无奈。”太白仍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