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对着玄悟吼道:“玄悟,你可知那天引水为何会使得诸神露出如此惊骇之意!因为他们的性命,皆是掌握在玉帝手中。那蟠桃宴会上食用的蟠桃就是他们续命的果实!若是对玉帝不忠之人,便没有资格享用,也就难以活命!而天引水来自九霄泉,正是唯一可以滋养蟠桃树的源泉。如今他们没有了这水,已经命不久矣,他们憎恨本尊,想要处之而后快!!”孔雀浑身颤抖,指着太白和诸神狂笑道:“你们莫要嚣张,本尊是佛母,如来岂敢诛杀!而尔等,却都要为此次之举付出最为惨痛的代价!本尊就看着,看着尔等殒命之时,还如何来拿本尊的性命!本尊会等着看这一天,本尊等着——” 诸神被这样的话激的个个气愤难当!这人在他们眼前,生生的断送了续命的源泉,但是碍于佛祖面前,又不能出手诛杀,只能站在这里看着此人叫嚣讥讽,叫他们怎能不恨! “难道,就这样便宜了他不成!”广目天王呸了一声,愤愤的说道。“真想拿他喂灵蛇!” 太白神色不变,只看着那金色法咒越来越小,转眼间便将孔雀囚困在狭小的空间之中! 那金光法咒渐渐将孔雀笼罩,此时在金光的映射下,孔雀的脸上出现了极度狰狞和惊恐的神情。他下意识的抬手,交护在自己的身前,睁大了双眼,看着法咒逐渐的靠近。 法咒倏然缩小,契合着孔雀的身体,将其包裹在了里面。光芒乍现,一声惨痛的尖叫上划破苍穹! 孔雀的惨呼之声已然失了音调,不似人的声响。他万万没有想到元神在金蝉子的肉身之中,却还是能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那剜心刺骨的痛意。身上的肉像是被片片剐去,法咒每收缩一些,那痛意便更是明显。而他却猛然发现,金蝉子的肉身,竟然毫发无损!孔雀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面容扭曲,浑身颤抖。 这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金蝉子的肉身,也应该遭受到同样的巨创才是啊!可为何会丝毫都没有损伤,不应该是如此,不应该是如此! 孔雀被痛意折磨的意识混沌,已经难以击中精神。此时的他只有剧烈的挣扎,以减轻这难以忍受的痛苦。 诸神冷眼看着金蝉子的身体剧烈的扭动,发出阵阵尖利的嘶吼。那早已变了声调的哀嚎,刺的人耳膜生疼,直直的刺入心里。有的天兵甚至被这样的场景吓得脸色惨白,冷汗浸湿了重甲里面的衣衫。他们又想起了第一次擒拿孔雀之时的悲惨景象,叫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