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我可是纯血的恶魔!” 周围的空气温度陡然开始升高,奥尔本快速的往后退,他感觉前进的伽厄坦索就像是一块人形的烙铁一样。 属于移动的高温熔炉。 “这个世界都是怎么回事?人都开始质疑起圣主了?这真是可笑,有没有考虑向恶魔祈祷!” 对方一挥手,奥尔本像被一把铁锤给击飞了出去,甚至撞塌了旁边罗列起来蓝色铁桶墙。 伽厄坦索目光灼灼的看着布鲁斯特和德莱登,这让他们不断地往后退。 “神父?而且没有开启圣路?让我想想,这是哪一任的教皇将圣路给截断了,阻绝了神职人员的超凡晋升? 是认为世界上没有邪恶力量就安稳了吗?” 布鲁斯特和德莱登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异。 就在傍晚的时候,修菲恩殿下曾给他们通过电话。 就提到在他们没有踏入圣路途径的情况下,只能借助灵性物品来查找恶魔的位置。 现在,恶魔伽厄坦索又提到了圣路,似乎没踏入圣路途径的神职人员根本不值得忌惮。 “恶魔!退下!” 德莱登拿出了尤牧塔教堂废墟内的圣徽,十字架后面搭配着一个圆环。 希望这圣徽能在恶魔的面前,起到驱逐对方的作用。 “你以为这个会对我有效……你即便有圣徽又如何?你根本不会用?就像你们人类,会害怕一把没有子弹的枪吗? 圣徽用对了的确能杀死我,但是你们没有那份能力,没有踏入圣路的神父在我面前前只会卑微的祈祷念念真经的祷告而已。” 布鲁斯特咽了口唾沫“什么是圣路?” “你指望我会告诉你……死了以后去问你们的圣主吧!” 伽厄坦索往前伸出手直接掐住了离他最近‘德莱登神父’的脖子。 对方的手瞬间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德莱登连一声惨嚎都没有发出,气管便被直接烧断了。 惊恐瞪大的眼神看向伽厄坦索。 旁边的布鲁斯特神父,只能听到德莱登烧断的气管和脖子内传来从肺部跑出来的气体声音。 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 烧焦的颈椎无法支撑德莱登的头颅,他的尸体躺在地上,脑袋滚了几圈才停下。 “你们的教皇很聪明……我是说上一任的教皇,天启年有多可怕!你们所信仰的圣主都不会理会人间的哀嚎,对于我们恶魔来讲,那就相当于……” 伽厄坦索揉了揉眉毛才想到一个词“就相当于我们恶魔忍耐了几千年才等来的狂欢节。” 布鲁斯特神父咽了口唾沫,他当然知道圣主在真经当中对天启年的预言有多可怕。 但更让布鲁斯特神父懊恼的是,才这个恶魔刚才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应该举枪射击! 这一刻他不再迟疑,袖子中的手枪托在手心中,对准了那头恶魔。 但是对方在眨眼一瞬间就消失在空气中。 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但也有可能是隐身了。 布鲁斯特神父可不敢盲目的开枪,毕竟他就只有这一颗子弹。 “你身上有能够伤害到我的东西!那是什么?我竟然会恐惧一把枪,那肯定很特殊!” 伽厄坦索的声音,像是在整片空间内回荡着。 奥尔本费力的从铁通当中爬出来,他感觉胸前的肋骨都快要断了。 当他慢悠悠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德莱登神父的尸骸。 “那个家伙……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奥尔本带着一股俱意询问布鲁斯特神父。 一个报复社会的疯子,可不会凭空把十多名警员给横推出去。 而且对方挥了挥手,甚至都没有碰到奥尔本就能够把他给打飞出去。 尤其对方的眼睛是全红色的像血一样,基本上与传说中的恶魔一般无二,虽然形象还保持着人类的样子。 “我实话告诉你,我的确撒谎了,根本就没有投毒者,这个家伙是一个恶魔,在咱们刚见面的时候我就和你解释过,尤牧塔教堂内被关了两百年的恶魔。” 布鲁斯特顿了顿大声道“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 “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是疯子。”奥尔本小声道,他特别没有底气,不如同刚开始的偏执。 伽厄坦索的声音又响起来“现在的教廷形式越来越大,但可惜信仰越来越庞杂,上一任的教皇真是忧心天下,他想要告诉你们天启年的可怕甚至还要让你们来预防! 但可惜他死的太早了……现在的教皇还没有继任……叫什么来着……修菲恩·巴利缪尔……这个该死的姓氏,巴利缪尔!” “闭嘴吧恶魔,你不配称呼神的血统家族。”布鲁斯特大声道。 “你手上那把枪能杀死我,教廷在对付恶魔方面总是喜欢下杀手,那么我也没有必要在等下去了……” 空气都仿佛震动起来,奥尔本和布鲁斯特感觉一股强烈的邪恶之语在空气中流动,这让他们头皮都感到发麻。 “猜猜我干了什么?我将力量传播到那些人类的灵魂当中,不断地折磨他们,我是诞生于地狱寒冷与炎热之间的恶魔,这种力量的传播就如同瘟疫。 这是我与生俱来的一种能力,只要是被感染的人我随时都能掠走他们的灵魂,但我等到现在还是希望传播速度受感染的人群能多一些。” 布鲁斯特神父大喊道“出来!出来受死!”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关了两百年都关傻了?我出去然后你一枪打死我?” 布鲁斯特冷汗直流,他能够听到空气中仿佛传来一阵阵的冤魂嚎叫,那是被恶魔害死无辜者的灵魂。 或许对方说的是事实,现在它正在不断地收割那些被感染的灵魂。 布鲁斯特神父仿佛能听到灵魂的祈求声音,让他们得到救赎,摆脱恶魔。 “这些灵魂的味道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