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蹲在地上的李行远和纳兰嘉措,以及一只猴子。 那猴子坐在李行远身旁,手里拽着了一个海魂色迷彩大背包,正在翻里面的东西。 阳光心想这嘛情况? 纳兰摊摊手:“我是无辜的,我只是陪李行远出来‘幽会’的。”可他仔细盯着阳光二人看了几眼后,“但我怎么觉得你俩才像出来幽会的。” 李行远指着他“幽会”的对象——那只猴子,解释:“这是我朋友,下午避雨时认识的。一直跟着我们上了金顶......” “什么朋友,就是一小偷!”高峰和郝强从酒店方向一边咆哮一边狂奔而来,而简欣然在此时也尾随而至。 高峰倒还好,衣着正常。只是郝强在这接近零度的深夜里居然只裹了件浴袍,撒着个人字拖就出来了。 阳光刚还琢磨着猴子手里的包怎么这么眼熟,经郝强这么一喊,确实认出那是他的包。 “郝强在洗澡,这家伙翻窗而入,抓起包就跑,我拦都拦不住。”高峰喘着大气。 “就是,就是,害得我连一条内裤都没得穿,光着身子就追出来了!”郝强边说边敞开他的袍子,裸露他的“贱美”身材以示自己所言非虚,然后赶紧又把自己裹了起来,“好冷,好冷,好冷!” 阳光扭头问简欣然:“简班长,看到刚才那一幕,你不尖叫或者唾骂谴责一下?” 简欣然满脸的黑线、一脸的平静:“已经是第二回看这傻缺的鸟了,我有种已经麻木的感觉。” 高峰:“这都不是重点!快让那猴子把包还来才最重要。” 李行远萌萌地对着猴子说:“哥们,还给我们吧。” 猴子瞧瞧行远,乖乖地把海魂背包里的钱夹掏出来,递给他,却又接着把整个包给抱紧。 李行远萌萌地把钱夹递给郝强:“我已经尽力了,其他的它都不给,但钱夹能拿回来总是好的。” 郝强冲着猴子来了气:“嘿~~你这泼猴给点颜色就开染缸了哈~老子我打不过肇千千难道还不信打不过你。”说完他冲着猴子就是一脚踢了过去,猴子躲闪不及抱着背包滚了好几米。 “不要啊!”小行远大吼,“会受伤的!” 郝强故作潇洒地擦了一下鼻涕:“放心,我没用劲儿,它伤不了。” 李行远:“不,我不是说它,我是说你会受伤的。这只猴子......是猴王。” 顷刻之间,观景台附近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数十只猴子。其后发生的事情嘛,笔者就直接打马赛克一笔略过好了。 那场面,除了暴力因素以外,借用阳光与简欣然的一段对话作诠释。 阳光:“额~~~你确定真不用尖叫一下?” 简欣然默默地伸出三个手指:“不用了,这鸟儿已经是第3次见到了。”随后她的手指开始不断伸了出来,“第4次、第5次、第6次、第7次......好吧,我放弃了,我习惯了。” ——在李行远的积极外交劝阻下,猴群并未袭击郝强,而是反复对其进行调戏,最后不仅被抢走了背包还被扒光了他身上的浴袍。 回到酒店。 “我不会得破伤风吧?不会得狂犬病吧?猴子没有禽流感吧?呜呜呜呜。”身高一米九几的郝强被方才的阵仗以及身上被抓扯留下的伤口吓得眼泪鼻涕一把抓。 高峰找了辆车,连夜送郝强下山检查打疫苗去了。留下阳光等人表示明日山下汇合。 纳兰对李行远语重心长地说:“中国的《西游记》、米国的《金刚》、霓虹国的《七龙珠》等无数影视作品教育我们,猴子是万万惹不得的。” 李行远点头表示谨记纳兰大哥的教诲。 阳光看看手机:“还有2个多小时就要日出了,我们是在山顶等着,还是回房休息一下?” 纳兰和李行远开始打喷嚏表示要回去洗个热水澡睡个回笼觉,日出什么的就算了,吃早饭时再叫他俩。 肇千千舒展下身子:“晚上看星星已经值回票价了,日出我已经看过太多。” 简欣然一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谁带眼药水了,看郝强溜了半晚上的鸟儿,我现在睁开眼都是那场景的幻觉,我得去洗洗眼睛。” 阳光:“好吧,我也不看日出了,我们都回房休息吧。” 纳兰and简欣然:“不行!你留下等日出!” 虽然裹着军大衣,阳光也冷啊,抗议道:“凭啥?” 纳兰:“我们都回房休息,谁负责拍日出照片儿?来趟峨眉总得晒点微信朋友圈吧?” 阳光:“哈?” 纳兰:“我要九张日出照片来组成九宫格~要不同角度的,谢谢。” 简欣然拍打了一下纳兰的肩膀:“纳兰你也太坏了,竟然要这么多!”然后对阳光说,“我八张就够了,九宫格中间我放张自拍。” 李行远没有加入对阳光的霸凌行业中:“我就不必了,日出的时候有朋友会帮我拍照的。” 阳光一脸茫然。 2小时后,阳光避开茫茫人海,坐在一个高地石头上握着手机在晨风中瑟瑟发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日出快盼来了。 肇千千爬上石头,对阳光微微一笑,亮了下手中的单反相机:“我来替欣然拍几张,减轻你的负担。” 阳光面部已经被冻得僵硬:“呵,真是谢了。” 千千举起相机调整着光圈焦距:“咦?” “怎么了?”阳光问。 千千眼睛依旧透过镜头看着远方某处:“我没看错吧?怎么那边有一只猴子举着手机在拍日出?” “哦~~~或许,这就是远儿所说的帮他拍照的‘朋友’吧。”阳光边说边陷入了沉思。 千千对着那只猴子快速按下快门,随后轻轻移动镜头,朝着沉思的少年——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