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难受,如今听说阿泞曾经遇到海寇,她更是心疼。
卫歆玉此时心情愉悦,一点都不担心卫望泞还会威胁她了,“我也陪陪五妹妹。”
“我也有话跟四姐姐说。”卫望泞看了卫歆玉一眼。
众人从德馨居退下,方氏只问着卫望泞在南岭过得怎样,只字不提海寇的事,怕引起卫望泞的担忧。
卫望泞在方氏眼中看到自责和悲痛,只好笑着解释,“娘,左耳没有对我怎样,镇国侯很及时出现了,我还把几个海寇打下海,镇国侯就是怕人多口杂,当时海寇都当我是他的未婚妻,他为了救我没有否认,后来传到南岭,他才跟祖母提亲。”
“镇国侯他……”若是以前自然是好的,可他如今自顾不暇,还是个不良于行的,方氏哪里舍得阿泞嫁给他。
卫歆玉说,“你不是一向崇拜镇国侯,如今岂不是如你的心愿了。”
“玉姐儿!”方氏呵斥,如今阿泞是秀女,这样的话岂能随便说的。
母女三人在这边说话,一时之间,大家都忘记卫启光一家子还在客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