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体也挺好的。”
“虽然肯定没有以前那个好就是了。”
“把我的以前的机体藏在这里的人,无论是曾经的智械军团的残余,还是哪个变态的收藏家,将自己宝贵的战利品埋到了如此深的地下,又或者干脆就是那位爪哇国的‘皇帝’干的——那个人弄了个非常结实的保险箱,在当前的情况下,我们无法在短时间内打开它,而长时间逗留在这里则可能招致对方的埋伏或袭击,这是很不明智的。”
“其实我很不愿意这么说的,不过情况就是如此,我们得走了。在距离我的机体这么近、这么近的地方,我们不得不选择撤离。我们无法立刻打开它,也没有那么多的空余时间可供消耗,只能暂且放弃。也许我们以后还能再来,但绝不是最近,更不是现在。”
“我们需要马上回到发财号上去。你受伤了,杜泽,程度很严重。你脆弱的、伤痕累累的人类身体,必须尽快得到妥善的治疗,否则可能会死。”
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心理波动,在她没什么异样的外表之下,“答案”已经悄然诞生。
她叫多宝。
她有个相爱相杀过的人类朋友。
两人共同拥有一艘名叫发财号的老旧飞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