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力气大增的同时,全身气血,也得到锤练,而且按那秘籍所说,还能练出内力,进入地阶。
这练功中间,天地间的灵气,似乎也被牵引,融入到身体里面……
唯一的缺点,就是此法对身体底子要求高,而且还需要大量地滋补气血。
这功夫倒是适合我……”
……
本来还该找些帮手,使木棍拍打周身,但有了非白,就省去这些功夫了。
汗血马一身壮力,碰撞起来,震得叶书全身气血翻腾,比木棍什么的可要好上许多。
而且,撞了两下后,非白似乎也喜欢上了这种游戏,四蹄撒欢,双眼放光,打着响鼻就往叶书身上撞。
亏着它还知道叶书底细,没怎么用力,否则非把叶书撞得筋断骨折不可。
一人一马,就在这里静静练功,旁边树林里吹着夏日凉风的小熊猫,一边躺着啃竹子,一边看着这边,颠着脚,懒洋洋的。
一众身影,走了过来。
当前一人,气质凝重,脸上露出平易近人的笑容,旁边跟着陆皓东,人还没到,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叶兄弟!”
陆皓东热情地走了过来:“且慢些练功夫!做大事的时机,到了!”
汗血马见有客人,不满地站住,转头往小熊猫那里跑去。
叶书却是依旧站在那里,缓缓按照《硬气功》里的方法,收束气血。
涌动奔腾的气血,冲击得叶书全身发红,眼中精光四射,神情凛然生威。
人群正中的那人见了,走上前来,拱手笑道:“叶兄弟好雅兴!如今因为叶兄弟你的缘故,整个天下都动荡不休,正该是一股作气,覆灭满清的时候,你却依旧能沉得下心,安心练功夫,当真了得!”
收束好气血,叶书平静道:“清廷覆灭,那是早晚的事,怎么,孙文兄,要动手了么?”
来人,正是孙文。
“正是!如今几个省的革命党,我都已经联络好了,各城都在起义,只要咱们率兵北上,壮大声势,各地观望的势力,必将偏向我们,一同推翻清廷!
而且据说北洋的袁项城,也有意反清,正是我们趁热打铁的时候!”
孙文说话间,很是激动。
一辈子的愿望,眼看就要实现,这让他激动的觉都有些睡不好。
看着眼前的叶书,他更是内心火热。
叶书武功过人,本领强悍,最妙的是没什么争权夺利的心思,在孙文看来,正是一等一忠臣良将!
可惜,叶书对他,虽然也客气敬佩,但似乎一直都不怎么亲近,让他有些无奈。
叶书有些失望。
果然,孙文还是只求推翻清廷,却对地主、资本势力,毫无想法。
在孙文看来,自己要做的事,是推翻封建,千古扬名的大事。
但在叶书看来,其人果真如自己所料,是那一碗“白粥”,调养元气也就罢了,再深一步,却是没那个能力。
叶书也没失望,闻言点了点头:“那孙文兄你就带领义军,壮大声势罢!”
“嗯?”孙文有些不妙的想法,急问道,“叶兄弟你不与我合兵一处?”
叶书摇头:“我会率领一队精锐,直取京城!”
孙文闻言,顿时心里一慌:“万万不可!”
眼中闪过一丝好笑,叶书问道:“为什么万万不可?我又不与你抢什么‘领袖、总统’位子,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孙文干笑了两下,又劝道:“清廷如今依旧势大,叶兄弟你现在身负天下人望,实在不宜身犯险境……”
……
身负天下人望。
确实,“一页书”之名,如今已经为天下所知,所有人都知道“一页书”与革命党,联手夺了广州城,举了反清大旗。
这也是孙文很介怀的一件事。
他虽然是革命党领袖,但与“一页书”这个旗号比起来,还是显得势弱。
眼看反清大业就要功成,他实在不愿意失了这份声名。
北洋军阀的袁项城,他并不担心。
袁项城虽然掌握北洋军,有钱有兵,在反清一事上,做的贡献丝毫不亚于他孙文,甚至有某些方面尤有过之。
可谁让袁项城不敢为天下先,一开始就高举反清大旗,当那个出头羊呢?
孙文却是不同,他一直与清廷互怼,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
举个例子,有一次,孙文带着老外朋友,要爬一个有炮台的山,准备用上面的炮台,轰上两炮,吓吓官府。
爬上去后,那个洋人朋友犯了烟瘾,非得要抽了大烟,才肯操作炮台放炮。
孙文一行人,还真就凑了钱,给这老外朋友买了点大烟,让他好好抽了一顿,这才放了炮。
虽说没什么杀伤力,但终归是把官府吓得鸡飞狗跳。
孙文这辈子净这样干了,每天想的事情,就是怎么让官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