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若挺身而出,不但救不了人,反而会被他们杀掉,不能留下匪徒的线索,那样的话连救老师的机会都会没了的。”
沉默了一会,李纯钧玩味的问道:“你的恋人是你老师的妹妹,不怕世俗闲言吗?”
“呵呵,说实在的,我之所以会成为老师的弟子,正是因为她。只有成为老师的弟子,我才能每天跟在老师身边,光明正大的跟她接触。不过当我接触到老师渊深的学识和远大的抱负时,我才坚信拜师是我一生中做得最对的事……每当我闭上眼睛,我都能清楚的看到她的模样,从小到大的模样。五岁时,我父亲领我去新搬来隔壁的王家拜访,我认识了四岁的她。童年时街坊的同伴们玩过家家,我总是扮演父亲,她总是扮演我的妻子,从那时起,我就把迎娶她作为梦想,只是那时的我还不知这种感情叫喜爱;少年时,我们俩总喜欢在村口的大柳树下躺着,望着蔚蓝的天空发呆;后来,我拜她大哥为师,她以前并不喜欢跟这个总是很严肃的大哥玩耍,但从那以后她天天粘着这个同父异母并不算亲近的哥哥……”
当徐爱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时,李纯钧却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