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19
台长大人站在外场,冷汗直流啊,这前奏歌曲都播出去好几首了,人还没有来,节目也不好开始,真是急死人了。台长大人一直看着江在铖一张俊脸,仔细察言观色着。
江在铖埋着头再看林夏前几期的报道稿子,看得出神,偶尔嘴角还绽开个浅笑,心情似乎很好,江在铖以前没发现,这林夏一张伶牙俐齿,写起这些女性报道来到时柔肠百断的。
看了好一会儿,时间如流水,唰唰唰地从台长大人的指尖缝里溜过去,江在铖手里的稿子一页一页从江在铖的指甲缝里溜过去,一个冷汗淋漓,一个浅笑颜颜。
突然,江在铖一个抬头——
台长大人一个僵硬,一滴冷汗留下来。
江在铖一个抬手动作,眉头微蹙。
台长大人额头细密汗珠,一滴接一滴。
现场工作人员,大叹一声:完蛋了,露馅儿了,这声东击西的法子不行了。
果然,江在铖看了手上的手表,嘴角抿紧,不悦溢于一张俊脸。
台长大人,一片冷汗一起滴。
这下好了,瞒不过去了。
江在铖看了时间之后,问:“节目不是七点吗?怎么还不开始?现在已经七点半了。”
江在铖这才觉得有些怪异,他来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见林夏那个女人,这个节目不是她主播吗?而且以来就被塞了一堆稿子,他还以为是这次专访的稿子,却不是。
现场没有人回答江在铖的问题,怕说错。外场的台长大人应着头皮进来打圆场,试探着问:“江总晚上有事?”
这台长大人圆滑,不直接说,而是引用言外之意:要是有空的话,再等会儿。
江在铖淡淡回答两个字:“没有。”台长大人深吸了一口气,可是一颗心还没有放进肚子里,又听到江在铖一声:“林夏呢?”
台长大人被问得无语,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眼神滴溜溜地转,三十多的年纪了,像个小老太婆一般装糊涂:“应该快了。”
林夏,要是再不来,这一年的奖金你都别想了。台长大人在心里咬牙切齿。
江在铖不耐烦,冷淡的嗓音带了几分凌厉:“在哪?”
这**oss发话了,再也不好糊弄装傻了,便开始扯东扯西:“她——她在改稿子。”
江在铖抬眸,放下手里的稿子,不冷不热地反问:“改稿子?”脸一沉,阴阴地说了一句,“昨天晚上她说不用再改了,。”
台长大人要牙齿切,居然忘了这两人早就‘非法同居’了,口供对不上。有些麻烦,一时找不到好的借口,便支支吾吾:“这——”
这叫缓兵之计,虽然现在也是垂死挣扎。
江在铖失了耐心,重复问一遍,嗓音更加阴冷了:“林夏呢?”
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怎么现在还不来,他居然该死的推了一个上亿的合约,在这等她半个小时。今天早上不是留了纸条说七点临江吗?居然敢放他鸽子,回去一定叫她好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越发胆大了,欠管教!
某人心里像猫爪在在挠一般,心痒难耐,脸上却装得不动声色,一张妖孽俊脸沉着,让人平白出了一身冷汗。
这下不好糊弄了,**oss已经生气了。
台长大人脑筋转得飞快,借用了刚才某人很不靠谱的说辞,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路上堵车。”
旁边的黎墨一阵错愕,这种信口搬来的理由居然用来搪塞江在铖?
可是出乎黎墨意料,江在铖倒没有不信,只是一张俊脸冷得渗人,嗓音叫人压根打颤:“这个女人胆子大了,居然敢放我鸽子。”
林夏,男人真的不能在外拂了面子,罩不住脸面,这不生气了,你自求多福了。
这黎墨的男人论真是……
台长大人见江在铖脸色不好,连忙继续打圆场,继续引用黎墨的信口胡掰:“林主播应该真是堵车了,这上海的交通很是拥挤。”
黎墨翻了几个白眼过去,真是没见过这样不要脸面的人,刚才自己说这套的时候,台长大人可是脸都绿了,这会儿居然原话拿来用。真是叫人无语。
江在铖随手扔了某人的稿子,地上丢了一地,某人起身,很不客气一脚踩下去,脸色阴沉地说:“取消今天的直播吧,今晚上林夏不会来了。”
那个女人不知道又是野到哪里去了,今晚怎么会舍得回来,他真是疯了,才会随她在这里浪费时间。
江在铖头也不甩一下,就走出了直播现场,带了一脸的冰天雪地,所到之处皆是一片风霜阴寒。
台长大人那个肉疼,到手的收视率就这样飞了,那可都是钱啊,赶紧上去挽救,狗腿地建议:“江总,那专访不如改期。”
江在铖顿了一下脚步,台长大人似乎看到了希望,一双斜长的单眼挑着。
江在铖却答非所问:“希望台长公私分明,今天林夏的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