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到那三个男人,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妹妹可是病愈了?”程诺看到她无暇的小脸,放下心来。
“嗯,我没事了,昨天辛苦哥哥了。”程子琳心里十分感动程诺的照顾。
“以后生病不许这样倔强,你把自己锁起来可知道我有多担心。”程子琳从他严肃而责备的语气里感受到浓浓的疼惜。
“自古美人同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人生若只如初见也许是最好的。”程子琳的本意是人生苦短,命途多变,只是希望你们能记下自己美好的一面罢了。
“我是你大哥,你还怕我嫌弃你不成。”程诺有些哭笑不得,这妹妹居然也这么重视自己的容貌。
“哼,以后不许再吃什么螃蟹。”陈渊冷哼一声,警告她。
“知道了。”程子琳撇了撇嘴嘀咕着,毕竟是她害大家虚惊了一场。
“人生若只如初见?程子琳,你在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么?”俞天佑依然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只是沉默不语地扫了她一眼径自上了马车。
“你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吗?”马车里陈渊沉默了半天,突然问出这句。
程子琳疑惑地望向他,在他心里也有害怕的事情么。
“最怕不许美人迟暮,徒留英雄白头。”陈渊又用那种灼灼的眼神凝视着她,这样的眼神总会让程子琳迷失消融,仿佛天地皆可忘记。
“那个,你以后要住在哪里?”程子琳微红着脸转移话题。
“别国使节的下榻之地一般是会国馆,怎么,你舍不得与我分开住?”陈渊又恢复那轻挑不羁的模样。
程子琳狠狠地刮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她已经完全免疫他这种症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