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作为外人,你已经算是仁慈,无论在西秦还是陵月,有多少人在背后嘲讽我,我十分清楚。相比起他们,你已经算是很好了。以后若有需要,我们可以继续交易,换取彼此需要的东西。瑜公子,后会有期。”程子琳目光清冷,有条理地总结完他们的关系,当着他的面缓缓地将门关上。
一扇门,隔开了两人的视线,也隔断了两人的情谊。
瑾瑜没想到她会如此冷静地与他对话,可她越是如此,他就越沉重。他宁可她生气,在房内吼叫着让自己滚开,或者直接说出狠话撵走他,也不希望她将他与那些嘲讽她的陌生人相比较。
屋外依然风月无边,庭草交翠。月儿依然安详,静静地俯视着人间的一切大小风波,只是再祥和的光茫,也掩不住那一份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