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25
几天后,李伯服食“砒霜”自杀而亡,李丹的情绪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静,在程子琳的理解中这是一种安乐死,也许李伯的选择对他们而言是一种解脱。。
某日午后,程子琳正将菜农送来的蔬菜搬往后院厨房途中,不料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走过,那人正是程府的管家林伯。程子琳疑惑间,便将手里的菜筐放到一旁,悄悄尾随在后。
林伯显然是从后院大门进来,且对风尘醉相当熟悉,绕了几个弯便来到另一个庭院。这里程子琳不曾来过,记得明婆子曾交代,此地是酒庄庄主居住之所,一般下人是禁止入内的。
“你怎么找上门来?”待程子琳小心翼翼地猫着腰身接近林伯走进的书房,窗户紧闭,她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能贴着墙竖起耳朵聆听;不料听到了她潜意识里令她心颤的声音,是他,那个打伤她的黑衣人。
“我来证实一下,三小姐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林伯此时没有了在程府的谦卑,说话倒是硬气了不少。
“哼,我要她办的事情毫无头绪,我要找的东西也没有出现,你认为我会愚蠢到如此简单地要了她的小命?”黑衣人冰冷而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愤怒,令人不寒而栗。
“若不是你,那是谁出的手?莫不是与上次失踪一事有关,是那伙人所为?”林伯猜测道。
“人已经死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那东西,你家主子是不是过于安逸了,查了这么多年也没个结果,要我以后如何相信她。。”黑衣人不满的问道,程子琳的死显然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当年若不是你急于求成,逼死了她,东西早就找到了……”
“够了,现在提那事有何用,反正现在我们坐在同一条船上,我承诺她的事情自然会办到,我要的东西你们也莫要失言,否则……”
程子琳听得暗暗心惊,她在林伯出来之前,轻轻退了出去。她万万想不到林伯与这黑衣人居然有所勾结,那黑衣人要找的东西莫非是那张图腾?若是如此为何还要逼自己嫁给太子,自己若以太子当靠山,他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还是他们交易的背后各有所图?
程子琳今日算是发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而且还是事关自己。林伯的主子可是程夫人?虽说毒花最美,她岂能想到那个平日待她如亲娘的女人,居然是笑里藏刀,还是一把大铡刀,拉铡程子琳就得身首异处。
“阿梓,你是不是中邪了今天,那几个碗都不够摔,去去去,把那些猪内脏清洗干净,那个不会破……”明婆子看到程子琳七魂六魄不全的样子,忍不住走了过来,这碗碟再让她刷下去,就剩下一堆破瓷片了。
“不好意思哦,大婶,我今日这脑子迷糊得历害,可能是前两天着凉了……”程子琳把湿嗒嗒的双手围裙上一擦,讪然一笑解释道。。
“你自己看着办吧,你病得起么,身为女子若不能靠姿色傍个男人养着,就得自己有点能耐不是,就你这模样男人是指不上了,总得手脚勤快些……”明婆子念叨着,接过了洗碗的活,其实她打心里还是希望这丑丫头继续呆在这里,至少脾气好,听她安排,让她做事没二话就去了。他日若换个人,未必像她这般好用,受累的还是自己。
“您说得是,我这脸男人是指不上了……”程子琳笑着回应道,看着明婆子快速清洗着碱面水里瓷具,心想明婆子虽然势利,不过说的倒是实话,她易容后,还真没有男人愿意正视自己,。
“听说有酒客点你去倒酒了?他长得如何,常在这里进出的男人家底肯定丰厚,他若有那意思,你就要抓住了,反正男人和女人将灯一灭,靠的就是手感了。当妾室也比在这强不是……”明婆子眼睛一亮,打量着阿梓年轻的身子,若阿梓能缠上某个富酒客,将来为他生个一儿半女的,这往后的日子也算是有着落了。
“大婶你说到哪里去了……”程子琳的脸轰然一热,若不是这面具,恐怕脸早就红霞一片,这明婆子怎么听风就是雨,太能扯了。
“呵呵,你也别不好意思,我给你说的可是正事,若不是看你听话,我也不帮你操这份心,你说在这当帮工辛苦一辈子,饿不死撑不着的,最终能捞到啥?像我一般这把年纪了还要洗洗刷刷看人脸色,还不如嫁个好人家,让人看你的脸色过日子。”明婆子环顾了一圈,看到没人才压低声音说道。
“大婶说得在理,我干活去了……”程子琳也不好直接拂了她的一番好意,转身走进厨房。虽然像她所言,为了一个跳板而饥不择食的女子大有人在,可她是不愿意这般生活的。
“阿梓,掌柜让你去忘川亭,上次那位公子又点你了……”伙记许大志扯着嗓音喊道,厨房里的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上次她被酒客亲点,早就传开了,众人听了也只是笑笑,心想她一时运气罢了,没想到这回那人还点她,莫不是那酒客专爱这种丑颜。
程子琳一听便知道上官恒又来了,对众人不怀好意的嘲笑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心里却在猜测,上官恒为何要点她去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