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而这些人和他一样都超脱了!
所以说,南蔷笕想要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弟后宫团,这些人或者神,要修炼得和他一样,都能超越大道,成为至高无上的神祗,能够陪着他游离于各界,陪他一起观看世间百态。
说白了,就是想拉着几个人一起看电视罢了。
可是这些人修炼起来是多么难!南蔷笕已经拿聂远清试过了,凭着这些人类的体制,完全不能够承受他的混沌神力,而孔雀神的出现给了他一道希望的曙光。凭孔雀神的治愈力,完全可以改造人类的体制。
南蔷笕急于“验明”孔雀神是否是正版,便扒开此人的衣服,想要尝尝他精血的味道。所谓精血,便是叉液与心头血,二者任意一样都可行。然而南蔷笕对着司展天的胸口一阵舔咬,却找不到地方下口。
南蔷笕一着急,便拎起司展天,想要取其叉液!
司展天被南蔷笕压制住,不能动弹,任其在胸前亵1玩,火气一阵阵上涌,然而此人却停下了嘴,将他拎起。司展天大口喘气,借此平复邪火,看着自己现在这副丢人的样子,满目的怒火,恶狠狠地盯着南蔷笕。南蔷笕不为所动,反而向他的胯1下摸去!
司展天又羞又气:“你做什么,放开!”南蔷笕毫不理会,只是摸着他的唧唧。
聂远清赶出来就看见这一幕,目眦欲裂,其他书友正在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在对着别人上下其手,这个别人还是自己的好兄弟!聂远清想要扯开南蔷笕,却没想到他这点力气完全不能动南蔷笕一分。
“笕儿,你在做什么!快住手,他是我兄弟!”聂远清拉不动南蔷笕,只能出口规劝,“这里人这么多,看着不好。”南蔷笕看了看四下围观的“闲人”们,显然不喜。众人被南蔷笕冷漠而诡异的黑眸一看,心都要冰冻起来了,更有胆小者,吓得尿顺着双腿流到了地上,一阵阵的骚味,哪里还敢围观,都爬滚着离开了。
南蔷笕闻着一股股异味,更是不喜:“小青,找个地方。”
聂远清听他这么说,以为要换个地方再谈,心里松了一口气,便将南蔷笕往办公楼带,直接进入了司展天的办公室,还关上门,阻隔了外面好奇的视线。
哪想到聂远清关了门刚转过身来,就看见南蔷笕撕了司展天的裤子!
“笕儿!你……你这是干什么!难不成你看上他了?”聂远清一阵窝火。司展天身材又没有他聂远清伟岸,长相也不如他英武,一副小白脸的样,哪里好了!
其实聂远清这是在嫉妒。司展天虽然不是像聂远清这样的壮糙汉子,却也是一身精瘦的肌肉,虽然带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却在几年末世的锻炼下,坚韧而挺拔,不是一般的“小白脸”可以比拟的。
说起来,南蔷笕也不是一定要取司展天的叉液,他完全可以用法术破开司展天的胸膛,然后取其心头血。但是南蔷笕他不能冒这个险。万一搞错了,或者是孔雀没有神力,不能自愈,弄死了怎么办!南蔷笕只能退求其次,取司展天的叉液了。
南蔷笕蛋定地撕开司展天的裤子,看见内裤这种奇异的东西,也来不及细究,直接一把火烧成了灰灰。南蔷笕虽然有些可惜不能研究一下内裤这样新奇的玩意儿,但这可惜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
拨开云雾见青天,南蔷笕总算是见到司展天的小唧唧了。此物看起来还算雄伟,细长而挺拔,在南蔷笕的抚弄下已经开始滴泪了。南蔷笕作为一个每日都要偷窥麒麟神与夫人二三事的猥1琐神,也不矫情,直接对着那处舔了起来。
对神来说,他们并不注重什么所谓的修身养性,反而是不喜欢压抑自己的欲1望,对于本能之事,全无羞涩。
聂远清看着南蔷笕对司展天口叉,真是又伤心又气恼,差点要走火入魔。南蔷笕尝到了些许味道,确定了司展天是孔雀的正统血脉,只是还没有觉醒,便放开了嘴巴。挥挥手定住了有些魔怔的聂远清,也不理司展天还高高翘起的那处,径直飞到沙发上坐下,在自己的芥子空间中寻找当年从凤凰窝里面扣来的梧桐丹药。找到了清心用的梧桐丹,也不管过期没过期,聂远清成不承受的起,便塞进聂远清的嘴里。
此时有人破门而入。
司展睿刚听到自己大哥被人“挟持”的事情就急急忙忙地赶来了,没想到破门而入,却看到自己大哥光着屁股,挺着唧唧,呆呆地站着,一副被强煎的可怜相;而好兄弟兼暗恋对象聂远清被人往嘴里面塞着“毒药”。
司展睿气急:“放开他!”说着便一道风刃发了过去。
南蔷笕看见司展睿更是惊讶——又一个孔雀血脉!挥手弹开司展睿的风刃,也不管司展睿惊讶的脸色,直接将司展睿的裤子也扒了。
司展睿惊呆了,他隐藏实力的5级风刃居然被对方随手挥开!这人在上辈子从没有出现过!没想到这辈子居然会有和他上辈子不一样的事情发生!难道是他重生的蝴蝶效应?直到司展睿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裤子被扒了,唧唧被纳入那人的口中!
司展睿吓得鸟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