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发颤的双腿走起来,在荒村里面寻找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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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了?”司展睿看着走到村前就一动不动的雷哲,好奇地问道。
“哼,大概又在闹别扭了吧!”聂远清撇撇嘴。
“不对,他有些不对劲唉!”司展睿向司展天招手,“哥,你过来看看!”
“确实不对劲。”司展天仔细地看了看雷哲,发现他瞳孔放大,显然是看到了什么极其令他恐惧的东西。
而无论司展睿在雷哲的脸上怎么搞怪,把他的脸挤成什么奇怪的形状,雷哲都没有一点反应。
“真好玩。”司展睿玩得不亦乐乎。
“看样子是魔怔了。”司展天如是说道。
所谓魔怔,就是被邪气入侵,然后会沉浸到自己的思想中,难以自拔。也就是我们通俗所说的“中邪”。
“真是麻烦。”南蔷笕不耐地说道。他现在有些看不惯自己的这个宠物了。实力差不说,居然连普通的邪气都抵挡不了,真是弱得让人无语。
虽然他当初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和雷哲签订契约的,但是现在南蔷笕也不好随随便便地抛弃他——毕竟雷哲虽然除了运气好之外一无是处,但是他身上的疑点太多,还是留在身边防着点好。
南蔷笕不止一次地想过,雷哲明明什么本事也没有,却能够好运到身死魂穿,捡到超高级的神器空间,甚至能够“捡到”他南蔷笕这样的大神,这样的运道,说他和天道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才不相信!就这样逆天的运气,说雷哲是天道的亲儿子都不为过。
南蔷笕还是觉得把这么个不定时炸弹放在身边比较安全——反正签订了单向契约,雷哲想反扑也没有办法了。
南蔷笕丝毫不顾大儿子幽怨的眼神,命令二儿子扛着他们的母啾进了小山村。
这个小村子并不像是雷哲魔怔中想象的那样荒芜,里头的房子颇有些破败,但是并不像是废墟一般,只是看起来很贫穷。
房子全部都是用木头和泥土造成的,并不结实,风吹过,一阵阵“吱呀吱呀”的响。村子里只有两三户人家的灯是亮着的,其余的都黑乎乎的,看不清屋里的情形,也不知是人睡了还是没有人。
南蔷笕一行人找了一家离村口较近,看起来也较大的人家,准备投宿。
“砰砰砰”
“咳咳,这么晚了,是谁呀?”门内穿来一阵悉悉索索地声音,之后便是一个苍老虚弱的女声发问。
“我们是过路的旅人,初来贵地,想要借住一晚。”司展天说道。
“吱——呀——”门开了一条缝隙,里头伸出一颗苍白至极的老妪的头颅。头颅一动不动地保持着伸出的状态,只有那双凸出的眼睛,生锈一般缓慢地转了一圈。
老妪张开了那张干瘪的嘴,发出让人胆寒的笑声:“嘻嘻嘻嘿,好久没有新鲜的人来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哥……哥哥……哥!咱还是换个地方吧!”司展睿吓得一下窜到了聂远清的身后,还顺便揪住了南蔷笕的衣摆。
“开门,我们要住这里。”南蔷笕直截了当地对老妪说。
“嘎吱嘎嘻嘻,现在的小朋友怎么都这么胆大,也不晓得尊重老人。”老妪嘀嘀咕咕地把门打开了,房子的全貌展现在众人的面前——里头居然金碧辉煌!
老妪的全貌也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这是一个满头白发的女人,身材凹凸有致,长相也十分美艳,只是一双眼睛总是闭着,还时不时地流出血泪;嘴巴也被黑色的线给缝合起来。
而刚才那颗老妪的头颅,居然是粘在女人的左手上的!
“妈呀!”司展睿惊叫一声,这才发觉自己失态,赶紧把声音放小了,将脑袋伸到南蔷笕耳旁,“大神,这是什么啊,长得好可怕!”
呼出的热气吹在南蔷笕的耳朵上,让南蔷笕有些心痒痒的。南蔷笕被他闹的有些意乱,拨开他的脑袋:“别闹,这是玄尸。”
“小朋友,”女人手上的老妪头又开口了,“别以为老婆子听不见啊,嘎嘎嘎。”
司展睿尴尬地笑了笑。
这玄尸,也就是西方的巫妖。他们看起来可怕,但是喜欢阴暗的地宫,害怕光明,所以像司展睿这样的正统上古神血脉是他们最惧怕的。司展睿倒不会怕这个看起来颇为吓人的老妖怪。
“你是玄尸?”贝鲁倒是从没有见过这种生物,好奇地问道,“那你死了吗?”
“嘿嘿嘿,小朋友真有趣,不死能当玄尸么!”老妪头发出沙哑的笑声,就连被缝着嘴的那颗美艳的女人头也发出“呜呜”的闷笑声。
贝鲁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赶紧躲到南蔷笕怀里去了。
“小朋友,别怕呀,我们姐妹又不吃人。”老妪头说道。
将几人请进屋,待几人坐下,女人挥挥手,就有几个骷髅奉上了茶。
女人坐下,老妪头开始讲述这里的故事:“这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