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蔷笕丢下老者,满面阴沉:“雷哲,进空间,半日后我们上山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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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老者的话唤起了南蔷笕的记忆。三千万年前,南蔷笕已经放手事务,只是坐在自己的洞府里面修炼,净化邪气,偶尔闲暇时会观看世间百态。没想到,却看到外界众多神魔精怪的势力崛起,自立为王。
因为南蔷笕数十万年未曾路面,已有传言说南蔷笕神魂俱灭,或有说南蔷笕已成邪神。许多野心家打着正义的旗号,要争夺洪荒的统治权。
这些纷乱,让南蔷笕感到十分无趣,便索性不看,专心修炼了。但是南蔷笕怎么也没有想到,等他入定醒来时,已经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了。
他曾经找过自己的故友,但是世界太大,又从洪荒的一片天地变化成许许多多的星球,让南蔷笕无从找起。
现在,让他听见一个熟人的名字,怎么能不激动呢。
鸠神是南蔷笕最虔诚的信徒,可以说是南蔷笕的死忠,。
鸠神似鸟非鸟——她原身是一丛鸠草,沐浴了南蔷笕出生时的甘霖而产生了神智。有一年,洪荒大灾,鸠所在的地方严重干旱,鸠奄奄一息。她的身边有许许多多动物的尸体,都是渴死的。鸠快要死去的时候,被南蔷笕发现了。南蔷笕只是一时起意,便挑了一根他不是特别喜欢的灰色尾羽,将鸠的魂魄移至其中,带回了洞府。
正是如此,鸠才能保全性命,后来修炼成为与青丘之王的九尾狐一样的大妖怪。身为禽鸟,鸠神本该去丹穴山入凤凰门下。但是鸠神念及南蔷笕的恩情,硬是要跟从南蔷笕。
南蔷笕自然是不愿意为鸠神破这个例的。一旦鸠神投入南蔷笕门下,就代表别的神魔也可以跟从南蔷笕,那么南蔷笕就会和其他大神或者大妖一样,成为一方领主一样的存在,这样就违背了南蔷笕的本意——他是作为公正公平的天道代言人一样的存在。所以,鸠鸟自立门户,然后和其他神怪一样成了南蔷笕的信徒——只是鸠神是南蔷笕最忠诚的信徒。
鸠就像是南蔷笕的影子,时时刻刻守在南蔷笕身边,是最听话的随从,最能干的仆人,最忠诚的骑士。每次南蔷笕闭关出来都能看到鸠神跪坐在洞口守候着。
只是,那一次漫长的闭关之后,鸠神也不见了……
“我大概都搞清楚了,现在就要去吗?”雷哲的声音打破了南蔷笕的沉思。
雷哲这次可是下了苦功夫了,在空间里面足足待了大半年才出来,他把南蔷笕给的那些书,不说融会贯通,门道还是摸清了,小法阵什么的也能做出来,破个不算是禁制的法阵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贝鲁、南桅、南楔留在这里。”南蔷笕看也不看雷哲骄傲的小眼神,拎起雷哲就飞上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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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将雷哲丢到地上,南蔷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
“哎哟。”雷哲揉着自己狠狠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屁屁,有些哀怨地对南蔷笕说:“这么凶做什么嘛!小心我不给你破阵哦!”
“嗯?”南蔷笕眯着眼睛看向雷哲,富有内涵的眼神让雷哲不禁唧唧一疼。
“行行行,我这就破阵,您老别着急啊!”雷哲急忙站起来,四处查看,争取早日破阵。
这一看,雷哲暗暗心惊:幸好当初听大神的话,没有直接破阵,这阵法可不像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大神,这不是普通的迷阵!”
“这是自然。”南蔷笕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雷哲,“鸠是阵法师的始祖,最初的阵法就是鸠发明的。”
“那……”你还让我来破阵!
这阵法虽然像是普通的迷阵,凡人走入其中都会被安全传送出去,以保证阵内人不被打扰;但是凡是别有心思亦或是有些小本事自以为能破阵的人在其中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手脚,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没指望你能破阵。”南蔷笕叹了一口气,“你只要随便指个阵眼,我来打碎便是。”
阵法是十分精妙的东西,一丝一毫的改变都能使其发生巨大的变化。即使是最天赋异禀的阵法师,都不能在短时间内看出一个从未接触过的阵法的破阵之法,何况是雷哲这样的半吊子?
南蔷笕赌的不是别的,而是雷哲那逆天的好运气。
“那……就那边吧,那棵树,。”雷哲有些不确定地指着右侧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
南蔷笕一道狂雷劈下,那棵树便瞬间化为乌有。紧接着,整个空间都震荡起来。
“哪里来的小儿!竟敢在你姑奶奶的地盘撒野!”一道清脆的女童声从林间传来。
“嘿!还姑奶奶!您老断奶了没有?”雷哲听到这女童声,发出一阵嗤笑。
“呸!黄口小儿!见了你鸠神座居然还敢出言冒犯?还不快跪下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