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难道是没钱要拿物资抵吗?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
大多数人都对此忽略过去还是同以往一样选择直接汇款,只有少部分人选择换取物资,这少部分人就包括周志国和杜康他们师生五人。
他们选择用物资部分是因为觉得军方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为了以往万一,另一个重要方面是军方提供的物资清单上注明提供的都是内部供应的,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大路货,他们也是图个新鲜。
家人在军营的直接将东西存在住处,反正屋子简陋东西少地方就是面积大些这个优点还算有点用处。家人不在身边的就直接送到了家人身边,倒是让他们的家人好笑了一阵,有那疑心重的还以为自家孩子是不是上当受骗了。
当下一次又出现了这种情况的时候就不得不让人注意到异常,特别是上头对试验催的更紧。甚至一天五六次的催促,主管他们的长官更是精神每况愈下表现的非常焦躁。
要知道负责他们的长官可是老军人,虽然在生物专业上跟他们这些人比就是个渣,但是在其他方面人家秒杀他们,能让长官这样面对生死说不定都不会变下脸色的人急成这样,肯定不是小事。
细心的杜康最先发现气氛的不同寻常,有空的时候他喜欢四处乱窜还可以减缓压力,但有一天他发现军方特别的警觉,防守也比平时严密很多,像他平时四处乱晃的情形根本不被允许。
被军方感染他们这些人也高度紧张。虽然研究进度没落下但情绪却大受影响人心惶惶的。
好在几天后这种情况就解除了,但守卫比以前还是严格不少,对他们研究追的更紧,这下就算杜康想四处乱晃都没有时间了。
杜康记得有一天跟平常一样他们正在做实验,三更半夜的赶上他值班,跟他同一个实验室的另一组研究员忽然在说着话的时候就昏倒在地,他刚蹲下去想看个究竟自己也晕了过去。
过了好像很久又好像很快杜康醒了过来,当时浑身剧痛,神智稍微清醒些后就发现先他倒下的研究员竟然浑身鲜血。被吓的半死的杜康哆嗦着手探到鼻下,死了,那是杜康第一次亲眼看到死人。
杜康学的专业可跟死人完全打不着交道,吓的半死后才发现自己身上也是鲜血淋漓。腿终于不那么软了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杜康被吓得连喊人都忘了。
可惜出去后被吓得更厉害,时不时的会看到躺倒在地的人,偶尔看到一个清醒的人也跟他一样迷迷糊糊的。
一回想到那个噩梦的晚上杜康就止不住的颤抖。那个晚上他不但第一次见到了死人,关键还失去了至亲的父母,他永远也忘不了他们躺在血泊中的样子。
老师周志国的妻女没能挺过去。同来的师兄也没幸免,可是并没有时间让她们沉浸在悲痛之中,连为亲人安葬的时间都没有他们就被率先清醒的军人迅速安排撤走了。
事后想想他有时挺庆幸军方反应及时,不然他也会跟父母和那个研究员一样死去,不,死的更惨。
游荡在半透明液体中的杜康想到那种后果忍不住抖了一下。
“怎么了?杜,有哪儿不舒服吗?”。正在试验的周志国正好看到杜康的生理监视屏上出现异常信号,回过头来正好看到杜康微微颤抖。
“没事,腿有点抽筋。”杜康十分急智的想了个理由,不过看到老师脸上抽搐的嘴角真的很想抽自己一下。
“老师,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啊,在里面好无聊,我觉得现在完全没问题了。”杜康立刻转移话题也顺便说出自己的心声。
“不行!”周志国想也没想立刻否定。
“不,我是为你好,你看你刚才好好的在里面都会腿抽筋,在那里面可没什么会让你血液循环不畅,你腿会抽筋肯定有其他原因,医学方法你也知道老师不擅长,只有在这里面才能很好的诊断病情。”也好试验这句周志国没有说出来。
好吧,杜康不得不承认随便捡的一个借口将他给坑了。
杜康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到嘴边的话生生的被逼着咽了回去。
周志国安抚了一阵杜康后转身继续研究去了,徒留下被憋的差点吐血的杜康,这下他真的需要抽自己一巴掌。
这张嘴哦!
看来只能等过几天仪器显示他什么毛病也没有再跟老师提了。
在植物园附近这几天钱宝儿还真喜欢上了,肚子没那么痛了有一次心血来潮去植物园野餐,那次过后她就总是想去,时不时的还将锅具拿出来去植物园做个饭吃吃。
好不容易想起周志国才又改回去食堂做饭,这是钱宝儿才发现貌似周志国也好长时间都没来了,食堂都积上层灰了。
“呵呵,宝儿你在干什么,怎么有心思打扫卫生?”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周志国已经发现这姑娘可不是什么勤快人。平时都是用到哪处收拾哪处,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脏了。”
听到钱宝儿的回答周志国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呵呵,其实他有件事一直没跟钱宝儿说,基地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