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小祖宗总算磕磕绊绊写完了,电竞也写差不多了。算算时间,这文已经准备两年多了,现在总算能开了。
惯例开坑送一点红包,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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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贴一遍文案上的阅前提示:
·穿越女主,性转梗
·架空,但朝代人物有历史原型,对原型没有恶意
·因为有不少真实历史事件参考,所以标了衍生
·轻松流写法,不考据不考据不考据,都架空了,时间线当然不跟真历史来是吧
昌和八年冬,江城下了一场百年难遇的大雪。
为免流民趁此机会入城作乱,落雪第二日,江城太守便下了闭城的死命令。
大雪纷纷扬扬下了七日才有减缓之势。到了第八日,先前紧闭了七日的城门忽然开了。
然而等徘徊于各个郡县的流民头领知道这个消息时,那扇将他们挡在城外无数次的铜门又已合上。
“蠢货!我们攻了江城半年了,好不容易等到这么好的机会,你们就不会先带人打进去再通知我么?”城东三十里,流民军大营内,统帅刘思正破口大骂。
“可、可是……”
“可是什么?!”刘思长眉一挑,语气又愤怒了几分。
“城门只开了半刻钟不到。”另一位伏在案前的小将鼓起勇气道,“是特地为沈家军开的,据探子回报,这回乃沈家二郎带兵亲至。”
沈家二郎沈玠,出身荆扬沈氏,十五岁随兄从军,便生擒过北芒皇帝的亲侄,如今与其长兄沈琏分率一半沈家军,所到之处,流民无不臣服,风头之盛,在大楚同辈世家子弟中可谓无人能及。
“沈玠为何忽然来了江城?”刘思听到这个名字,总算冷静了一点,“难道荆州那处的兄弟都已被他剿干净了?”
案下一众人闻言,俱是低头不语。沈二郎战无不胜的神话从前两年开始便已让流民军谈之色变,而今两年过去,他仍未吃过哪怕一次败仗,声望愈发水涨船高,恐怕刘思那猜测多半就是真的。
就在刘思帐下一干人等惶恐猜测之际,带着八百亲卫入了城的沈玠也抵达了他此行的目的地。
沈家军是出了名的治军严明,入城后半点不曾惊扰百姓。不过江城民风彪悍,城中百姓听说是大名鼎鼎的沈二郎到来,少不了在街上拥挤一番,就为了一睹这位据说极俊美的流民克星。
沈玠对百姓一向礼让,听到他们议论自己,也没有计较。
事实上便是为着他此行的目的,他也没这个心思计较这等细枝末节的事。
“到了。”兵马行至内城一座宅院前,沈玠扬手一挥,令自己的亲卫停下,同时利落下马。
“这地方……”慢他一步下马的少年人抬头扫了一眼,若有所思道,“这般清简,当真不似温家府邸啊。”
沈玠本来都已经准备着人去叩温府大门了,听到这话忍不住皱了皱眉,道:“温世伯一去,温家只余阿焕一人支撑,若还似从前高调,阿焕也活不到今日。”
他话音刚落,面前的门正好吱呀一声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作侍女打扮的高挑少女,不过与普通侍女不一样的是,她腰间还悬着一把刀,面容也肃穆得近乎冷酷。
“沈将军!”悬刀少女见了他,似是松了一口气,不过面上丝毫不显,“您来了就好。”
“桑榆姑娘,阿焕如何了?”沈玠一边说,一边抬脚往里走。
先前跟在他身后的少年见状,也迈开了步,然而只半步就叫这名为桑榆的少女拦下了。
少年:“……?”
幸好沈玠立刻解释了:“这是我三弟,不是外人,你可放心。”
桑榆显然是知道沈玠三弟这号人物的,旋即朝其行了一礼,道:“原来是琅公子。”
沈玠:“阿琅幼时也曾去过温世伯军中,他是见过阿焕的,此番收到你的求援信,他也极担心,我便带他一道来了。”
短暂解释完自己带弟弟一道来的原因后,沈玠便再度切入了正题:“所以阿焕现在究竟如何了?来时路上我听说他不仅搅了郑桥的葬礼,还杀了郑桥三子二侄。”
“是。”桑榆不卑不亢,甚至还加以补充,“后来出逃路上,公子又杀了郑家十余人,可惜最后郑家部曲赶到,公子为一千余人追杀,受了重伤。”
两人说话间,温府内院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听闻此声,桑榆的表情几乎是瞬间冷了下来,连沈家兄弟都顾不上招呼了,径直掠入呼声来源处。沈玠与沈琅见状,对视一眼,也快步跟了上去。
内院里,本该守在温焕屋内的两个侍女面色惨白,道:“公、公子他醒了……”
桑榆不解:“那你们缘何这副表情?”
侍女欲哭无泪:“醒是醒了,但却不认得我等了,还问我们这是哪里……”
桑榆皱眉,心道莫非是此次伤得太重失忆了?
她这么想着,越过那两个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