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栀栀满足地点点头,捻起一片饼干吃起来。
她的动作十分优雅,蒋峻衡越发确定这个姑娘受过良好的教育,出身一定不会很差,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吃饱喝足谢栀栀摊在炕上,恋恋不舍地盯着袋子里的肥宅阔乐水,心里蠢蠢欲动。
她试探性伸出一只白嫩的爪子,一步两步三步四步……眼见要够到袋子里的可乐罐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蒋峻衡把可乐单独拿出来了。
难道是看出她喜欢喝奖励给她的?
谢栀栀摆了个大大大大的笑脸,就见蒋峻衡转身把可乐放到了谢栀栀够不到的柜子上面,余下的东西随手放在凳子上。
笑脸僵住。
谢栀栀瘪了瘪嘴巴,小气鬼。
蒋峻衡假装没有看到谢栀栀脸上不高兴的表情,他现在完全把谢栀栀当成小孩子对待,既然是小孩子就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
谢栀栀忍了忍,没忍住,慢吞吞地控诉:“蒋大哥,你这么做是不对的,我是你的配偶,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的共同财产,你不能一个人吃独食。”
疯狂暗示柜子上的可乐。
蒋峻衡差点气笑了,小丫头知道的不少,还知道夫妻共同财产,就这么喜欢喝可乐?
蒋峻衡不动声色地说:“可以,这些都是你的,你想吃多少都可以。”
“那我要可乐,”谢栀栀不买账,指着可乐道。
还真和小胖子一样难缠,不过蒋峻衡也不慌,慢悠悠地问:“你几岁了?”
“十八岁啊。”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是十八岁,甚至连生日都是同一天,有时候谢栀栀自己都怀疑她和原主到底是不是不同空间里的同一个人。
“我二十七,比你大九岁,我们两个我是大人你是小朋友,你是不是该听我的?”
什么鬼?
把她当小孩子哄吗?
谢栀栀才不买账:“可我是你的妻子,我们两个地位平等,你不能限制我的权利!”
蒋峻衡展现出铁血无情的一面,面无表情镇压了谢栀栀的一切上诉权。
谢栀栀:好气哦!
怪不得她觉得梦里的法海眼熟,这么一看不就是蒋峻衡冷着脸的模样嘛,还要把她收进紫金钵里,哼!
就在这时,屋外响起蒋老二的喊声:“大哥,你去山上除草吗?爹腰上老毛病犯了,岭上还有二亩地的草没锄,我一个忙活不过来,你有空帮我一起去锄了吧。”
今年村里开始按人口分地,取消了大锅饭,自家的地自家种,交足粮食税剩下的粮食都归各家,村里人包括蒋家人都干劲十足,大热天不忘去山上锄草。
按理说蒋峻衡的户口早就迁出台子村了,蒋家分的地没有蒋峻衡的份,农活自然也不用他去干,自有蒋老二和蒋老根照料,但今天蒋老根腰疼的老毛病犯了,恰巧蒋峻衡在家,蒋老二寻思着找蒋峻衡帮忙。
蒋峻衡答应了。
谢栀栀眨巴眨巴眼,暗想蒋峻衡离开以后所有的肥宅阔乐水就都是她的了。
欧耶!
蒋峻衡像是知道谢栀栀在想什么,轻轻一笑:“走吧。”
谢栀栀:???
什么男神,你是魔鬼吗?
“我不要,外面那么晒,我出去会晒黑的。”
最终谢栀栀还是出了门,头上戴了顶比她的头大两倍的草帽,走两步草帽就掉下来遮住眼睛,谢栀栀面无表情从草帽里扒拉出眼睛。
人生若只如初见系列。
太阳毒辣,蒋峻衡和蒋老二一人扛着一把锄头走在前面,谢栀栀背着一袋子吃的喝的哼哧哼哧跟在后面,仿佛一条小尾巴。
蒋峻衡时不时回头看看,见谢栀栀落得远了,就停在原地等谢栀栀跟上来再继续往前走,就这么走走停停,前面蒋老二已经走出老远。
蒋家两块地在不同的位置,到了岔路口蒋老二走上了另一条路,剩下谢栀栀和蒋峻衡一前一后往山上走。
到了地头上,恰好有个大土堆,土堆上长了一棵小树,自高而下荫蔽出一片阴凉,蒋峻衡把谢栀栀带到树下,脱下外套铺在地上,看了眼谢栀栀走进了地里。
谢栀栀等蒋峻衡走后慢吞吞坐到蒋峻衡的外套上,扒拉扒拉袋子里的零食,没啥兴趣。
无聊,以及十分想念肥宅阔乐水。
以前听人家说,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得到以后再失去,哎,这句话果然不是空话。
看天看地看鸟,谢栀栀就是不看蒋峻衡,但天地看久了也很枯燥。
没办法谢栀栀只好把注意力转到蒋峻衡身上。
和干惯了农活的蒋老二麦色皮肤不同,蒋峻衡身上是一种冷色调的白,这让他不说话又面无表情时整个人显出一种旧时光贵公子身上的质感,优雅又从容。
可当他脱下衣服时谢栀栀才知道蒋峻衡的身材非常匀称漂亮,是真正的穿衣显瘦脱衣有料。
毒辣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