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性格也很相似,有自己的想法也倔强,选择一条路就不会回头,哪怕一条道走到黑。”
陈迦南:“你觉得她现在过的不好?”
沈适:“一个人要是特别难过的话,大都是不会让你察觉的,好与不好,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陈迦南看着他的侧脸,听他这样不动声色的说着这些话,脸色慢慢淡下来,不由得转过了脸,看向窗外。
这些年来,她不就是这样的吗。
她想起那些睡不着每天都失眠的夜晚,想起妈说“囡囡,好好活一场”,却总是在每一个夜晚和白天,孤独一人。
广播这时停了,听到他清晰的咳了几声。
陈迦南回过头,看见他嗓子好像挺难受,艰难的往下咽东西一样。她目光下移,落在他边上的大前门。
她抬头看了一眼外边:“车停这吧。”
沈适车速放慢,停在路边。
“怎么了?”他轻声。
陈迦南说:“给你买包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