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迦南拿起他的西装,闻了闻,抬手扇了扇味道,说:“去泡个澡吧,把衣服换下来,我拿到洗衣房去。”
“明天再洗吧。”沈适说,“都这么晚了。”
陈迦南“切”一声,才不听,径直就走。
看她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一样,沈适实在没辙。萍姨从厨房端了碗梨汤出来,递给他。
“太太闷坏了,今天一直找事做。”萍姨笑道。
沈适抬眉,喝了一口,失笑:“这才一天就闷成这样,看来真得给她找点事了。对了萍姨,外婆今天怎么样?”
萍姨摇头:“老夫人睡了很久,到了傍晚才稍微有点精神,太太陪着出去走了走,回来也不好好吃饭,小半碗就躺下睡了。”
沈适:“产检联系怎么样了?”
“就这两天。”
沈适和萍姨说了两句,回了二楼卧室。他前脚刚进房间,陈迦南就进来了,手里拿着今天晾干的几件衣服。
他拉开柜门,随手翻了翻睡衣,道:“萍姨说这一天你都闲不住,按理来说早该累了,怎么还不睡?”
陈迦南:“睡不着。”
她一边叠衣服,一边打了个哈欠,余光看见沈适的目光落过来,她一抬头,他气定神闲在看她。
“看我干吗?”她问。
沈适胡诌:“我睡衣你看见了吗?”
陈迦南闻言放下手里的衣服,走到柜边找了找,她今天重新收拾了屋子,却没怎么动他的东西。
“你昨天不是放这了吗。”她疑惑。
再抬头时,沈适似笑非笑,低头看她。陈迦南后知后觉被他耍,瞪了他一眼,推开他就要走,手腕被他轻轻拽住。
半推半就间,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从岭南回来,他还没有碰过她。这几个月都要小心一些,今晚大概是喝了点酒,看着她粉嫩细腻的肌肤,总有些上头。
陈迦南嘤咛:“你轻点。”
沈适低笑,他将唇移向她的脖子,重重的吸吮,一只手轻轻的摩挲着她身上薄薄的睡衣,身体贴近她,弄的陈迦南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克制着喘着粗气,低沉道:“要是觉得闷,让老张开车带你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陈迦南不自觉仰起脖子,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蓄积已久的力量,半沉沦半清醒道:“我知道,你忙你的——”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沈适堵住了她的嘴。
她艰难的呼吸着,推不开他,微微扭着身子,腰被他紧紧禁锢着,她不敢大声,低吟道:“你喝多了。”
沈适:“嗯。”
他嘴上应着,手上却没有丝毫松懈,抚摸着她光滑的背,闭着眼睛,从唇亲到脖子。
陈迦南有些紧张:“沈适——”
这一声有些急促,他堪堪停下动作,喘息着,目光迷离的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微微低头,靠在她身上。
陈迦南:“你没事吧?”
“没事。”他的声音沙哑低迷,“等孩子生下来。”
陈迦南没听清:“什么?”
沈适将脸往她颈间蹭了蹭,轻轻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说:“等孩子生下来,我让你下不了床。”
陈迦南顿时脸红,去拧他胳膊。
沈适倒吸一口凉气,低笑起来。
44 .
沈适是第二天下午走的。
出差之前,他打过一个电话。那边洒姐说话很痛快,直接开门见山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沈老板,说说吧这回又是什么事儿?”
沈适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道:“这两天有空吗?”
“再给我一个百分点,每天都有空。”
上一回截胡周家的英国市场洒姐功不可没,后来沈适承诺给公司股份,大概是真尝到了甜头。平日里两个人玩笑开惯了,随口一说的话信手拈来。
“那我找别人吧。”沈适挂了。
过了会儿,电话拨了回来。
洒姐一边翻白眼一边气愤道:“还挂我电话,真行啊你,要不是看在和沈家这么多年交情——说吧,什么事儿?”
“你明天来一趟梨园。”
洒姐皱眉:“干吗?”
“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洒姐正要问什么事儿,瞬间愣了,要知道沈适这货从来不让别人去那个地方,可以说是刹那间便反应过来,却还是慢慢开口道:“前些天的发布会,你一句轻描淡写,整个京阳都知道你有太太